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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祈伸出一根手指,朝空中指了几下,脑子在前面跑,嘴巴在后面追,语言系统乱成一锅粥:“nothing……ijustwannasleep。”
那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
“我不允许你这样笑!”
沈祈颐指气使道。
“为什么?”
沈祈醉醺醺地指点江山:“你这样笑……问、问过我发小了吗?他有专利的!”
那人不依不饶:“你发小谁?”
“禾呈山乞!”
“名字这么长?”
沈祈得意道,“你不懂,四个字的气派。”
下一秒,他又哭丧着脸:“你知道吗,我好讨厌他。”
“怎么说?”
那人问道。
“他去美国只能托运行李箱,不能托运我!”
“你不想他走?”
沈祈重重地摇了摇头,“不想。但不想有什么用,本来也不属于我。”
“谁不属于你?”
沈祈舔了舔干燥的下唇,眼神迷茫:“……行李箱,行李箱不属于我。”
那人沉默不语。
沈祈被扶进一家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那人将他安置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让他乖乖等自己一会儿。
沈祈眼疾手快地扯住他的袖子,不放人走:“你也要去美国?”
那人有些无奈:“不去美国。我到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沈祈放心地松开手,说好的。
屁股一挨到软乎乎的沙发垫,他就开始犯困了。沈祈双手托着脸,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眼皮沉重地垂下来,却没有彻底闭合。
很快,那人回到他眼前,问他还走不走得动。
“可以的。”
沈祈说。
他尝试着想站起来,后臀刚抬高四十五度,“啪”
地一下又坐了回去。
“嗤。”
沈祈恼羞成怒:“说了不许这样笑!我会替我发小狠狠收你两笔专利费!”
“三笔都行。”
那人笑完了说。
两人并肩进了电梯,沈祈把身边人的手臂当拐杖使,安心地将自己挂了上去。
电梯上行,那人声音愈发近了,仿佛压着下颌说话:“才发现你多了个唇钉,痛不痛?”
“不痛啊。”
沈祈坦然道,“假的。”
”
但我真的有打舌钉的想法。”
穿过昏暗的走道,他边走边伸出淡色的舌尖,舌面泛着健康红润的颜色,在光线下显得十分柔软。
沈祈自顾自地说,“脐钉也很帅,就是不知道肚子会不会漏风。噢,我还想纹身,纹哪都行,图案我可以自己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