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丝袜粗糙的纤维划过我的指腹,传来一阵细密的摩擦感。
她看着电视,眼皮微微耷拉着。
下午那场剧烈消耗体力的自慰显然透支了她不少精力,脚掌在我手里放松得出奇,任由我把那几根丰满的脚趾掰开又合拢。
“妈,”
我把她的脚踝往上抬了抬,目光顺着灰色连裤袜包裹的粗实丰满的小腿一直滑向她睡衣下摆遮挡的大腿根部那个秘密的三角区,“你今天脸色挺好的。”
这句平平淡淡的暗语扔过去,效果立竿见影。
她手里那个正在切换频道的遥控器直接停在了半空。
电视屏幕上正播着毫无营养的地方广告,那五颜六色的光打在她方圆丰润的脸上。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几秒钟的时间就顺着白皙的脖子根蔓延到了耳垂下方。
“看什么看!流氓啊你!”
她猛地转过头,那张平时威风凛凛的脸现在挂满了一种极致心虚的恼怒,“一天到晚贼眉鼠眼的,想挨揍是不是?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回屋写你的作业去吗?”
伴随着这声泼辣的骂声,搁在我大腿上的那只包裹着灰丝的胖脚猛地往上抽,脚尖借着抽动的势头重重地顶在我的肚子上。
那是一下结结实实的踢踹。
但最致命的地方在于,骂完、踢完之后,那只灰色的胖脚并没有顺势收回她自己的怀里。
脚跟在半空中停顿了不到半秒,最后又稳稳当当地落回了原来的位置,甚至比刚才更放肆,极其服帖地贴着我皮带扣上方的那块布料,刚好抵在我不自觉微微隆起的裤裆边缘。
“今天真没作业了。”
我笑出了声,不点破她这“嘴硬体软”
的戏码。
两只手重新将那只脚掌攥了回来,大拇指顺着脚底板的纹路开始一寸寸用力刮擦,故意在几个敏感的穴位上重重一按。
“嗯……”
她鼻腔里没忍住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随即狠狠地喷出一声气音掩盖过去,把头强行扭向电视机那一侧不再看我。
但我手底下的那层灰色纤维里,五根脚趾正随着我的刮擦不断向掌心死命蜷缩,那双厚实的灰丝脚底板正在不断渗出潮湿的汗意,紧绷的小腿肌肉透露出她身体内部因为被触碰而重新燃起的、与刚才完全相反的热度。
揉了足足有十五分钟,直到她被这种慢条斯理的穴位按压折磨扰得呼吸都有些错乱,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大腿根也不自觉地夹紧摩擦起来,她才像触电一样用力把脚抽回去缩进沙深处。
“行了行了!按按就得了,赶紧滚去洗漱睡觉。”
她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眉头死死地皱在一块,但那红透的脸颊怎么也散不去热度,“明天早上还要早起。畜生玩意儿净折腾人……”
最后半句极其小声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走回次卧关上了房门。
熄灯之后,房间里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中。
老破小的出租屋墙壁隔音很差。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偶尔能透过那面薄薄的实体墙,捕捉到主卧那边传来的极细微的动静——床板出“嘎吱”
一声,或者是翻身时被褥慌乱摩擦的声音。
我已经完全能在这个环境里分辨出那个特质跳蛋的吸吮脉动和普通机器嗡鸣的区别了。
四月中旬的县城一中,下午的太阳已经开始有了几分烤人的热度。最后一节自习课的下课铃响过之后,走廊里瞬间沸腾起来。
同桌把那张揉得皱巴巴的数学周考卷拍在桌面上,两根指头把草稿纸敲得震天响“这道立体几何大题绝对不能建系。你看看这法向量算出来多恶心,根号下带分数,这肯定得用传统几何法做辅助线。”
我提起笔在他的草稿纸上扫了两眼,顺手把那几个带根号的分数约分通掉,最后画了个圈把答案标出来。
“算得慢是你手丫子笨。建系虽然暴力但不用动脑子找辅助线。你再看看题干里的那个二面角,题目本身就是按空间向量的坑来设计的。”
把笔扔回笔筒里,我拎起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往外走。
篮球场上早被高一那帮精力过剩的占去了一半。
我们几个经常打球的人凑在一起占了半个场子打半场。
跑跳出汗的感觉能把一天憋在课桌前的麻木全给排空。
小杰今天放学没急着回家,搬了个凳子坐在球架下面当啦啦队。
每次我进个三分或者突破上篮,他就在场边扯着嗓子喊几句“昊哥牛逼”
。
打到五点四十,夕阳把球场上的影子拉得斜长。
我用校服下摆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从小杰手里接过他跑去小卖部买的冰矿泉水灌下去大半瓶。
跟他打了个招呼,我单手骑着自行车出了校门。
推开出租屋防盗门的时候,走廊里飘满了一股浓烈的大蒜爆锅的肉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