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脱力般地软倒在枕头上,那只拿着玩具的手也慢慢松开了力气,连着手指头上全拉着晶莹的银丝,我悄无声息地向后退了两步。
退到玄关的位置,我一把提起地上的书包,然后用极大的力气把防盗门的铁把手转到底,顺带着将防盗门板往门框上重重一撞。
“砰”
的一声闷响在房子里炸开。
“妈我回来了!”
我一边换鞋一边冲着走廊里大喊。
主卧里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翻身和布料摩擦的窸窣碎响。
随后是东西被胡乱塞进抽屉碰到底板的撞击声。
我走进次卧,把书包扔在桌上,顺手抽了本练习册翻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足足过了两分钟,主卧的门才被拉开。
她踩着拖鞋走到我房门口,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十分规矩的灰色长袖家居服。
只是衣服领口下方的皮肤红透了。
连同那张方圆丰润的脸颊上都挂着一层散不去的滚烫红晕。
她伸手捋了一把额角还在往外渗虚汗的头,胸口那对骇人的饱满依然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根本没完全平复下来,连声音因为刚才疯狂的高潮而显得有些颤哑。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问得极快,眼神在看着我的时候有明显的躲闪,两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年级组临时开什么研讨会,后面的理综自习直接取消了。”
我坐在椅子上转过身,大喇喇地敞着腿,强压着裆部的隆起,抬起头用最坦荡的目光盯着她那双被快感冲刷得还有些迷离水润的眼睛,“跑得一身汗,妈你帮我倒杯水呗。”
“自己倒去,多大的人了连口水都要人伺候。懒死你算了!”
她立刻拔高嗓门拉下脸来骂了一句,这种熟悉的破口大骂是她用来掩饰极致的心虚、重新稳固母亲地位的惯用手段。
她迅转过身往厨房走。
但那迈出去的步子明显有些虚软打飘,两条丰腴的大腿之间的缝隙走起来比平时显得更为拘谨,不用想也知道那里面现在肯定是泥泞不堪,连走路都怕漏出水来。
五点半的时候,厨房里响起了抽油烟机最大的档位轰鸣。
我大喇喇地靠坐在客厅的布艺沙上,听着里面热油下锅刺啦作响的声音。
她腰上系着那条深蓝色的格子围裙,手里拿着木锅铲在铁锅里翻铲得叮当响。
炒菜炒到一半,她突然拿着锅铲走到隔断的矮墙边,隔着升腾的油烟瞪着我大声唠叨起来。
“你昨天晚上那张数学卷子我都看了。明明能做对的,白白丢了那四分。”
她越说声调越高,带着特有的那种不容置喙的泼辣劲,“你是不是最近心思又有点野了?想挨揍是不是?上课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十几分钟前她趴在枕头里夹紧双腿、被一个小玩意儿吸得浑身抽搐、淫水流了一被子的画面。
她骂得越凶,我越想把那根硬得痛的肉棒捅进她那张泼辣的嘴里。
“知道了知道了,那题是粗心看漏了,下次肯定拿全分。”
我笑着应付过去。
晚饭的桌上,她的话比平时密了整整一倍。
从菜市场的肉价涨了两毛,到对面楼那个天天晚上拉二胡的神经病邻居,再到我上个星期的模拟考错题。
我大口扒着饭,顺着她的话头往下接,绝不越界半寸。
只是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因为急切掩饰而微微颤的白嫩脖颈,以及那被家居服紧紧包裹却依然轮廓分明的e罩杯。
……………………
晚上九点多,夜风已经开始有点凉意了。
她洗完澡坐在沙上换新闻台频道。
由于倒春寒的缘故,她下半身换上了一条深灰色的加厚连裤袜。
这是春天常用的款式,针织质地比那种薄透的十五d要密得多,摸上去有一种粗糙且温暖的毛线触感。
我洗完手走过去坐下,一句话没说,直接伸手把她那条粗实肉感的右腿搬过来搁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我一眼,身体往沙角落里多垫了一个靠枕,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卸了下去。
刚洗完澡的她,身上带着香皂味,但那股子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肉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那只三十七码的软软脚掌隔着厚实的灰色尼龙料子被我握在两手之间。
我两只大拇指叠在一起,按住她足弓处那块最柔软的陷坑,用力往前推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