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的年级组例会总是开得格外冗长,最后一节化学课被直接冲掉,整个高二年级提前了一个多小时放学。
我骑着自行车往回赶,春天的风吹在脸上已经没那么割肉了。
路过小区外面的露天菜市场,那个胖胖的猪肉摊老板正咬着白毛巾在那儿冲洗案板上的血水。
拐进单元楼下,正好碰到三楼的张阿姨端着个破塑料盆在给楼梯口的那几盆大叶绿萝浇水。
我顺嘴打了个招呼,推着车子进了楼道。
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我刻意放轻了动作,锁芯出“咔哒”
一声微响。
拉开防盗门,屋里安安静静的。
按照平时的作息,这个点我应该还在教室里枯坐,她自然不会在客厅或厨房里忙活。
我换下运动鞋,视线极其自然地在鞋柜底层扫过。
就在那排不常穿的旧鞋旁边,那双前些天被我射在里面的裸色七厘米高跟鞋依然静静地摆在那里。
我把书包拎在手里往次卧走,走廊里的光线比客厅暗上两个度。就在我刚刚迈出两步的时候,一阵极其细微、频率极低的杂音钻进了耳朵里。
主卧的木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那种声音正是顺着那条门缝漏出来的。
它绝对不是她最早用过的那个粉色振动棒出的高频“嗡嗡”
声。
这是一种沉闷得多的脉动,一阵接着一阵,伴随着某种硅胶材质与大量湿滑粘液相互挤压、剧烈摩擦所产生的“咕叽、咕叽”
的水渍声,节奏中甚至还带着一种间歇性的抽吸感。
我的脚步彻底停住了。我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底端,把书包轻轻靠在墙边,整个人无声无息地贴紧了主卧那扇微敞的木门边缘。
缝隙里的画面立刻填满了视网膜。
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散着暖黄色的光圈。
她侧躺在双人床的中央,身上只套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件睡裙的下摆早已经被推到了腰腹以上,露出那两条即使在侧躺状态下依然显得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内裤早就不知去向。
e罩杯在重力的拉扯下紧紧压在纯棉床单上,挤出两团惊人的雪白肉量,胸口急剧的起伏让那细细的肩带深深勒进香肩的嫩肉里,看起来随时都会崩断。
而那两点硬得像核桃般的乳头,正透过紫色的真丝面料夸张地激凸着。
她的脸完全埋在那个白色的软枕头里,后脑勺上的头被汗水浸得有些凌乱地贴在脖颈上。
所有试图喊出口的声音都被那团厚实的棉花死死堵住,只剩下几丝因为过度刺激而完全破裂的娇喘和黏腻的鼻音,“嗯嗯……啊……唔……”
,断断续续地顺着枕头边缘泄露出来。
她的右手正死死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尽管大腿丰腴的腿肉遮挡住了具体的物件,但顺着她手腕有节奏的轻微旋转和她那肥美的小腹不断向前迎合、急不可耐地挺动姿态,那个新玩具的运作模式已经完全暴露。
那绝对是个包裹住阴蒂进行极抽吸的细小跳蛋。
每一次低频的脉动,都会无情地吸扯着她那一小颗极其敏感、早就充血肿胀的肉粒。
“咕叽——咕叽——”
汁水被疯狂搅动的声音在这逼仄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她三十六岁成熟身体里积压的淫水,正随着震动往外涌,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股沟一滴滴滑落,已经将她身下那块纯白色的床单洇透了一大片,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着淫靡的水光。
“呃嗯……啊……要死了……好深……吸得好深……”
突然,她嘴里爆出一句含糊不清的低泣。
她那圆润丰满的腰臀直挺挺地往上弓起,像是要把自己那湿透的花蒂更深地送到玩具的吸口里。
夹在中间的被子被那双白腻的大腿死死绞紧,两条粗实大腿上的肌肉块完全绷出了清晰的线条。
那双三十七码的白软秀足在床单上绝望地踢蹬着,五根圆润的脚趾头痛苦又舒爽地向内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那股低频的抽吸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伴随着“噗嗤”
一声极其浓重的泥泞声响,她的身体开始了长达十几秒的剧烈痉挛。
大股滚烫的黏液从她剧烈收缩的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直往下流。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喘息剧烈颠簸。
我就站在那里看完整场戏。
下半身早就硬得胀,隔着运动裤硬生生撑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这种隐藏在信息不对称背后的权力感,看着这个在饭桌上总是大嗓门骂我的传统陪读母亲,背地里却被一个小玩具搞得狂喷淫水、浑身抽搐,比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更让我下腹部的邪火烧得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