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背对着客厅站在灶台前,手里挥舞着锅铲。
她今天穿了一条以前极少拿出来穿的细碎花纹过膝裙,裙子其实算不上多高档,但深色的碎花极其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臀之间惊人的落差。
那条有些年头的碎花围裙系在腰上,背后的绑带把布料勒紧,反而将她臀围过一百公分的饱满轮廓从下至上完全托举了出来。
从后面看过去,那巨大的水蜜桃形巨臀简直要撑爆那层薄薄的裙布。
脚上蹬着一双棕色软底拖鞋,两条光洁白嫩、肉感十足的肉腿暴露在空气里。
我换好鞋子走过去,在洗菜池前打开水龙头冲洗打球留下的灰尘。
洗完手,我极其自然地贴着她的肩膀站在灶台边,甚至肩膀有意无意地蹭过她那丰满的手臂肉,伸手去旁边的不锈钢盆里帮她掐豆角的两头。
“妈,你今天这条裙子真好看。款式收腰,布料也垂,特别显屁股。”
我把掐好的绿豆角扔进备用盘里,转过头盯着她被油烟熏得微热的侧脸,故意用挑逗的语气说道,“我上个星期看周姐试过一条差不多版型的,没你穿得有味道。她那干瘪身子哪撑得起这种衣服。”
她的肩膀猛地一僵,拿着锅铲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那双平时总是瞪着我教训人的眼睛此刻飞快地眨动了几下,方圆的脸颊上迅浮起一层极力想要掩盖的红润,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去去去,你个小王八羔子瞎打量什么呢!”
她立刻拔高了嗓门,用特有的镇上方言腔调开启了泼辣的防御机制,“周敏那是城里讲究人,几百块的衣服随便买。我一个陪读的天天围着灶台转,穿什么不都沾一股油烟味。净在这跟我说些不着调的混账话!不要脸的下流胚子!”
“这跟讲究不讲究没关系。衣服是挑人的,骨架大、肉多撑得起来才好看,不信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这围裙勒的腰臀比。”
我微微侧过身子,洗干净的右手看似无意地落在她被围裙带子勒紧的后腰上,手指隔着轻薄的碎花布料,在那异常丰满柔软的侧腰肥肉上流氓地捏了一把。
“啊!”
她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嘴里出一声惊呼,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扭过身来。
反手握住那把沾着油星子的木锅铲,用刀柄的侧面在我的手背关节上用力敲了一记脆响。
“没大没小!跟你老娘动手动脚的!你是不是想找死啊畜生!”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胸口那巨大的雪白轮廓由于急促的呼吸将碎花领口顶得极高,那深深的乳沟在剧烈的晃动中若隐若现。
“你今天打球打到几点?作业写完了没有就在这跟我贫嘴!赶紧给我滚出去洗澡,一身的臭汗味,别在这碍我的眼!”
骂得凶狠,可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里的光芒比平时更加闪烁不定,连两腿都不自觉地在裙子底下搓了搓。
我揉着被敲得微微红的指关节,笑了一声,转身走出厨房去拿睡衣。
她的骂声虽然震耳,但敲下来那一下最后落在骨头上的力道早已卸去了一半,只剩下欲盖弥彰的脆响。
晚饭吃得很快,餐桌上她照例过问了一遍月考的进度。
吃完饭后,我拿着本英语词汇表坐在客厅沙上翻看,电视机只开着图像把声音调到了最小。
陈芳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准备洗刷。
老破小的房子格局极其狭促,客厅去阳台的过道直接紧挨着半开放式的厨房矮墙。
我坐在沙最靠边的位置,视线刚好能越过那堵矮墙,看见她弯腰在水池里洗碗的后背。
那个动作让她后腰下塌,那条碎花裙完全绷紧在了她那惊人的大屁股上。
我听见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不仅是水声,还有她小腿在原地不自然地微微磨蹭的动静。
紧接着是一句从她嘴唇缝隙里溢出来的、带着莫名春情的极其小声的呢喃。
“小没良心的臭流氓……就知道欺负你妈……”
那声音绵软微颤,哪还有半点刚才举着锅铲打人的威风。
我把手里的词汇表往下放了放,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脑子里的算盘滴答作响,但我没有出任何声音去打断她这份自以为安全的、春心荡漾的独白。
……………………
之后的几天里,生活看似没有任何波澜。
月考的压力让高二理科班的晚自习变得异常难熬,回到家的时间偶尔会拖延到快十点。
这种时间上的压缩,让客厅沙上的那点接触变得更加粘稠。
一个晚自习后的夜里,她洗漱完毕坐在单人沙上换台。
春天昼夜温差大,她下身穿了一条三十d的黑色连裤袜。
这种厚度的连裤袜在膝盖和脚踝拉伸的地方会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到了大腿浑圆丰满的地方则撑出一片紧致光滑的黑色光泽,把她那双原本就肉嘟嘟的大腿勒得异常性感诱人。
我走过去拉过客厅的小板凳坐下,她甚至没有转头,就非常熟练地把右腿搭在我的大腿上。
我双手拢住她那三十七码的脚底,掌心的温度逐渐捂热了那层黑色的尼龙面料。
往常的揉脚,她总是板着个脸看电视,最多在我按到某些特殊的敏感点时踢我一脚骂句脏话。但今天晚上,情况生了极其微妙的偏转。
“脚底中间那块,稍微往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