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
沧溟忽然开口。
光线球体停顿了一下。
“你上次留下的那个‘未定义输出’,”
沧溟说,“它还在吗?”
使者没有回答。
但它的光线在消散的过程中,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它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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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站恢复了安静。
月光洒在院子里,洒在台阶上,洒在陶罐里剩下的几颗蒲公英种子上。夜风从远处吹来,很轻,很凉,像是在轻声说着什么只有风才知道的秘密。
小禧站在院子里,看着使者消失的位置。
“爹。”
她说。
“嗯。”
“你当年封印理性之主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今天?”
沧溟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
他说,“我只是赌了一把。”
“赌什么?”
“赌你会比我想象的更强大。”
小禧转过身,看着父亲。月光下,沧溟的银白得像雪,盲杖杵在地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不好赌。”
小禧说。
“我也不好。”
沧溟说,“但你母亲好。我大概是跟她学的。”
小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一阵风吹过湖面留下的涟漪。但沧溟看到了。他看到了女儿脸上那个温暖的、疲惫的、却又无比坚定的笑容。
那是希望。
不是情绪。
是比情绪更古老的东西。
是所有观察者的数据和逻辑都无法触及的东西。
“三个星球日。”
小禧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算?”
使者消散前的最后一道光线在空气中残留了一瞬。然后,一个声音从虚无中传来——不是从某个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从天空,从大地,从月光,从风中。
“从现在开始。”
【悬念7:三个星球日?从什么时候开始算?】
沧溟的脸色猛地变了。
不是恐惧——沧溟很少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