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受了委屈?”
傅淮序言不由衷地问。
傅夭夭眨了眨眼,想到韩尚书和刘笙当时的嘴脸,云淡风轻地道:“没有。”
“坊间关于你父王和韩家信函的流言,你可曾听说过?”
傅淮序极力转动思绪,不让自己被那些旖旎思绪困住。
公主府常年都是女眷,极少有男子到此处来,明姝并不知道适才外面可以看清里面的一举一动。
“嗯。”
傅夭夭垂眸微微颔,避住她眼中不住升起的狠厉。
“你——怎么想?”
傅淮序嗓音轻而缓,格外的温柔。
傅夭夭再次觉得今晚的傅淮序奇怪。
“皇叔要听姝儿的真心话吗?”
傅夭夭侧,明眸皓齿,人间绝色,明亮的眸子让人——沉沦。
傅淮序脑海里出现了这个词。
可他不该想到这样一个词。
他狠狠攥紧了拳,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那是自然。”
姝儿?
她从心底里认可了他这个没有血缘皇叔,可他是正常的男子,见到女子曼妙身姿,难免会想入非非。
“如果父王和母妃是被奸人所害,我定然要为他们报仇!”
傅夭夭说到这里,低下头去,讷讷道:“天意不公!我自幼寄居于庄子,孤苦无依,孪生兄长亦在远赴为质的路上客死他乡。明明骨肉至亲尚在人世,我却活得形同孤子,无依无靠……”
傅夭夭说着,眼角有濡湿,抬袖拭泪。
“皇叔,若是觉得我不该存有这样的妄念,就当我们从未相识过罢。”
声音依旧婉转,轻柔,却听得人心肝颤。
傅淮序眉宇动了动。
当做从未相识?
“明姝。”
傅淮序不知道嗓音为什么会变得暗哑:“已经存在过的事,岂可用‘当做’来掩盖过去?”
不光是和她的相识;还有那些其他千千万万的事,都不是假装没有生,就真的没有生。
“你这么说,未免太过儿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