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郡主现在有事在忙,不便见您。”
桃红嗓音舒朗。
“你今日怎的这般懈怠?不过是传句话罢了,也不肯去办?”
姜景思绪飞快,三日前郡主好好地与他说了话,中间无事生,态度怎么骤变?
“奴婢没有。”
桃红镇定地回答。
“那你让开,小爷要进去亲眼看到郡主忙得抽不开身同我说话,才安心。”
姜景说着,人就往开的小门里走。
小门里面走出个男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小公爷,没有郡主的允许,你不能进去!”
“小爷以前到公主府,从未见过你。”
姜景目光上下扫视着男子,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可一时想不起来了。
“奴才是郡主新买回来的。”
焦旷躬身低头揖礼。
“你去重新通报一声,就说我有好消息要与郡主分享。”
姜景没有继续深想在哪里看到过他,只想迫不及待见到傅夭夭。
“告诉她,这两日我有事才没能来见她。”
姜景扬长了脖颈,冲焦旷喊道。
青砚在他身后,碰了碰鼻尖儿,忍不住小声嘟囔。
“您那是有事吗?分明是遭了禁足。若非今日要去点卯,您此刻连府门都出不得。”
“若您不早些回去,夫人说不定一会儿会冲到公主府来要人。”
桃红刚要关门,听到青砚声若蚊蝇,挑眉看向他:“你说什么?”
小门小,焦旷站在出来说话时,桃红站在了一边,外面的人看不到她。
青砚听到桃红的问话,心慌意乱的看向姜景。
姜景在青砚的身边,听得一清二楚,桃红这一问,他抬脚踢了出去:“滚一边儿去。”
桃红现他们脸色闪躲,好似在遮掩什么,径直关上了门。
姜景眼神落在朱漆木门的斑驳铜钉上,视线迟迟不能挪开。
明明只是关了一次门,却让他感觉彻底隔开了他和郡主。
少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