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旷面无表情地打开门,说了和桃红一样的话。
“郡主在忙,不便见你。”
姜景眼底升起失落,悻悻地坐上马车离开。
枕月居。
傅夭夭弯身,正每个字、每笔笔画的比对笔迹,比对完,觉察出了异样。
同样的‘瑾’字,一处落笔锋芒毕露、劲瘦挺拔,另一处却圆润温软、轻缓无力,不知道是刻意为之。
在韩府书房时,她因为紧张,看得不够仔细。
眼下不能确定当年之事是韩尚书所为,她还得想办法,看看当年的卷宗,了解了解事情的始末。
能够接近卷宗的,除了傅淮序,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想到他如鹰隼般锐利的眸色,傅夭夭有些犯难。
傅淮序素来敏锐,又极善藏拙敛锋,旁人费尽心思,也难猜准他半分心思。不知是否错觉,她数次察觉到他眼底暗藏审视与疑窦。在他身边时,她分毫不敢大意。
简单用过晚膳,傅夭夭沐浴完,让桃红给她烘干头,准备歇息。
“郡主,康王爷来了。”
有人在门外禀报。
傅夭夭眉眼微跳。
还未筹谋好该如何同他亲近周旋,他已经来了!
“把他请进来。”
困意来袭的原因,傅夭夭声音有些懒散。
傅淮序步伐大,又对公主府的路径熟悉,不用半盏茶的功夫,已经到了枕月居。
“来不及了等烘干了,就这样罢。”
傅夭夭散漫息慵的嗓音从房间里传来。
听到响动,傅淮序下意识看向声音来源方向。
瞳孔猛地一缩。
窗棂上映出她的身影,青丝如瀑,纤薄而起伏的身段儿,不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好似没穿衣裳一般。
傅淮序愣了一下,随即心擂如鼓,视线留恋在窗棂上,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转身。
《帐暖两相欢》话本上痴男怨女痴缠缱绻的旖旎光景,无端浮现在脑海。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心境!
跟在他后面的破风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步伐,刚要侧看过去,被傅淮序猛地一推,破风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地上。
破风:……
破风面无表情,仿佛没有情绪:“王爷,您为什么不进去?”
“皇叔来了。”
傅夭夭清甜的嗓音再度传来:“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