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上的身影正披上外衣,虽然挡住了部分,可在烛火的映照下,依稀可见方才玲珑的身段。
旁边桃红正在伺候她。
“好。”
傅淮序脸色暗沉如冰,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沉声回答。
说话时,不忘用眼神警告破风,让他退出到二门外去。
破风眼中闪过异色。
猜测房间里生了什么,他不适合留在此处,面无表情的行礼,退了出去。
看着破风离开,傅淮序的视线,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往那头看过去,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房间中,桃红弯身给傅夭夭穿衣,头几乎靠在了她的胸口位置。
傅夭夭伸出一只手,抬了抬下颌,扬起来的天鹅颈,露出漂亮的弧度。
桃红给她穿好衣衫,扣好扣子,去收拾旁边的东西。
傅夭夭轻抬纤足,慵懒搁于身侧矮凳,一双玉腿线条迤逦,曲线玲珑,风姿绰约,远胜画中美人。
她看了看什么,而后收回,转身,朝他的方向走了出来。
桃红走到外间,点了烛。
烛火融融,傅夭夭行步轻缓,身姿袅娜,映得眉目娇俏如画,红唇潋滟生香,比刚从地牢出来时,略显圆润了些。
夜空上星光闪烁,是个难得的凉爽夜晚。
傅淮序的身上却起了层薄汗,喉头有些紧。
“皇叔,里面请。”
声音轻柔婉转。
傅夭夭看着他颀长如松的身影邀请,在心中暗忖道,既然来了,只能一会儿见机行事。
傅淮序进了房间,朝主位方向走过去,走到一半,在中间位置坐下。
他眼神闪烁,手从桌上,又移到了膝盖上。
傅夭夭看见他坐那么远,只好来到他旁边,与他一桌之隔的太师椅上坐下。
“皇叔此时前来,可是生了什么事?”
傅夭夭现他有些异样。
“你去韩府参加韩府幺女的及笄礼了?”
傅淮序脱口而出。
“嗯。”
傅夭夭如实回答:“韩蔚然亲自来请了我。”
她不会告诉他,去韩家,并非是因为韩蔚然请。
??傅淮序:我,我,我怎么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