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笙挣扎着抬腿踢桃红。
傅夭夭趁人不注意,捡起地面的一块坏掉的瓷器边角,指尖微动,瓷器边角飞了出去,刘笙一下弯下了身子,眼色刷白,惊恐的看向前方。
“谁,谁在用东西砸我?”
看得周围的人愣住了,有人甚至往旁边躲了躲。
“还嫌事情不够乱吗?快把人拖走!”
韩蔚然吩咐。
刘笙叫嚣着,挣扎着,无济于事,被拖走了。
刘诗跟在她后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闹剧总算结束,院中安静了下来。
韩蔚然来到傅夭夭身边,扯了扯嘴角:“郡主,事情既然弄清楚了,留下来陪我用晚膳可好?”
傅夭夭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回去有事。”
韩蔚然脸上有遗憾一闪而过,没有再继续劝说。
韩尚书冷脸,转身进了书房。
韩家其他女眷,直到傅夭夭离开尚书府,也没有人主动过去与她说话。
“今日之事是父亲思虑不周,郡主莫要介怀。”
韩蔚然站在门牌下,犹豫且尴尬地劝道。
“你如此坦诚,已经让我刮目相看了。”
傅夭夭话音平静。
韩蔚然望着她,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我该走了。”
傅夭夭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徐徐离开。
傅夭夭坐在马车里闭目沉吟,回到公主府,她立即进了枕月居。
让桃红把门关上,走到书桌后,从袖中取出来信函打开,再拿过书桌缝下面的一张信函,细细开始再次比对。
刚看没多久,门外传来桃红压低的话音。
“郡主,小公爷来了。”
“说我不便,不见!”
傅夭夭头也没抬,拒绝。
“是。”
桃红应声后离开。
公主府外,姜景提起衣摆就要往里走,听到桃红说的话,脸上的笑意当即僵住,诧异地问:“你说什么?”
??姜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