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的话,大家把头别到了一边,没有人信。
韩家随从当即要架着刘笙出去。
傅夭夭挡在了前面。
“大人,可还记得刚才说过的话?”
傅夭夭声音不大,却隐隐喊着不可忽视的威慑力。
韩尚书微怔,似不解她话里的意思。
傅夭夭双眸定定地,轻柔的嗓音里暗衔了力量。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商贾之女诬陷旁人,大人便只一句再不能进门便了结了吗?”
刘笙以为听错了,诧异地看向傅夭夭,哭泣着控诉。
“郡主,你想说什么?”
“满天下谁家的内宅里没有些腌臜事?为了这点小事,你想让韩大人被人看笑话不成?”
傅夭夭面色带笑,笑却比狠厉更让人觉得害怕,声音缓慢而清晰。
“府上的小事,各府可以自行处置,不必惊动官府,是大家的习惯处理方式。”
“你们刚才言之凿凿构陷我的时候,可有想过我心里的委屈和难受?”
“适才大人说过,要一视同仁,对吗?大人?”
韩尚书张了张嘴,方才虽然被傅夭夭牵着走,可是告傅夭夭的人是刘笙,他没有证据证明傅夭夭进过书房,更不能证明那些是傅夭夭做的!
反倒是刘笙,指甲印和金箔被毁坏的地方刚好吻合,证据确凿!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那就——把人送去顺天府,说她偷了本官的东西,全凭府尹大人处置。”
韩尚书没什么情绪地吩咐。
“我还有事要说,我还有事要说!刚刚在假山后,看到郡主和谢观澜私相授受!”
刘笙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喊,只是因为被吓得吐辞有些含混不清。
傅夭夭袖中的手,倏地抓紧。
还是被刘笙看见了?!她看真切了吗?
正在思忖间,一道熟悉的声音快走到刘笙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扇到了刘笙的脸颊上。
她原本娇嫩的脸庞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你已经污蔑郡主一次了,郡主仁慈,并未私下惩治于你,你却还妄图再次污蔑郡主!”
桃红的话还没说话,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啪的声音响亮而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