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生缓步走上前,指尖金针在壮汉的颈侧轻轻一挑,一股腐臭的淤血瞬间喷涌而出。
壮汉惨叫一声,原本膨胀的身体像是个泄气的皮球,迅干瘪了下去。
这种剥离,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对其苦心经营多年的劣质修为的彻底否定。
这股杀机,在一名称职的医生眼里,不过是些因为炎而产生的肿胀感罢了。
壮汉额角渗出冷汗,原本嚣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中闪过一抹看透生死的恐惧。
眼前的铃医根本不是什么待宰的肥羊,而是一位披着人皮的修罗。
这便是局,当猎人以为自己现肥肉时,却不知自己已经踏进了屠宰场。
长生道体在那这一瞬,产生了一次深邃且内敛的共鸣,将周围散溢的灵压悉数吞噬。
吴长生指尖金针吞吐着寒芒,视线投向巷口,那里的黑暗似乎正在孕育着某种更庞大的贪婪。
吴长生能感知到,在那黑暗的最深处,正有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这里。
这种名为“希望”
的药,吴长生打算亲手给这片贫民窟灌下去,顺便清理一下这些多余的寄生虫。
就在这时,巷子深处传来了一声苍老且阴冷的咳嗽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柄重锤,直接敲击在所有人的识海深处。
黑虎帮的众人齐刷刷变了脸色,原本紧绷的杀气在那咳嗽声中诡异地消散了大半。
一股独属于元婴后期的庞大威压,正顺着潮湿的地砖向着药庐缓慢逼近。
空气中的法则结构产生了轻微的扭曲,那是高阶修士对低阶环境的天然同化。
吴长生指尖的金针颤动频率未减分毫,眼神中的从容愈深邃。
吴长生在等待,等待那个能提供更有价值“故事”
的大家伙。
“啧,老人家,看样子这诊金里又要多出几分元婴后期的法则感悟了。”
吴长生轻声呢喃,指尖的金针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将周围的压力生生卸去。
这种卸力手法,若是让内城的阵法大师看见,定会惊掉下巴。
这一针下去,这三号棚户区的“天”
,可就真的要变了。
在那浮屠城的夜色里,长生医馆的招牌,显得愈清冷且坚韧,宛若一根刺破黑暗的钉子。
长生路上,死人是最廉价的肥料,而吴长生打算做那个收割肥料的药师。
就在那阴冷的风里,一道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踏出,出现在了长生幡的阴影下。
那是一名枯瘦如鬼的老者,身上穿着一件洗得白的内城官服,手里拄着一根由修士脊骨制成的法杖。
吴长生抬起头,视线在那这一瞬,与来者撞在了一起。
那是黑虎帮真正的掌权者,也是一名被内城抛弃的“废弃零件”
。
一股从未有过的、令人心悸的气机波动,在那药庐狭窄的空间内疯狂酝酿。
老者的双目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灰色,里面跳动着不甘与疯狂的火焰。
这种波动,似乎正在冲破某种因果的界限。
就在这时,吴长生突然轻笑出声,指尖金针斜斜指地。
“啧,元婴后期,倒是勉强够得上做我这医馆的第二块招牌。”
吴长生语气从容,仿佛面对的不是一方帮主,而是一个病入膏肓的普通患者。
那老者冷冷地盯着吴长生,枯瘦的指尖在骨杖上飞快摩擦,引得虚空一阵阵颤栗。
“铃医,在浮屠城,太过张扬的生机,往往是催命的毒药。”
老者嗓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碎骨摩擦出的声音。
吴长生指尖金针再次出一声龙吟,瞳孔深处晶格化的神采骤然凝聚。
“既然是毒,那便用医道的手法,将其彻底化解了吧。”
金针划破虚空,带起一道近乎完美的法则弧线,直指老者咽喉处的因果断点。
那老者眼中的灰雾骤然炸裂,一场关乎贫民窟秩序更迭的博弈,在那这一瞬,彻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