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件事情为何我不知道。”
张昌宗脑子转的非常快,马上就听出来了弦外之音。
他迅走了过来,看了看张易之,说,“师父既然得了这么严重的病,那我们这些做徒弟,义子的人自然就要伺候在前。兄长,你还是尽快去照应他吧。为师父请丹药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说着话,他特意看向宇文忘尘,脸色一变,说,“宇文忘尘,你可是听到了。你如果还有一些孝心的话,就尽快将九华丹交出来,让我带走。”
“六郎,如果要带,也轮不到你来带。”
张易之这时候索性也不装了,脸色一沉,看了一眼张昌宗叫道。
“你做事情冒冒失失,师父特意交代了,此事要交给我来做。”
“胡说,我不信师父说过此等话语。”
张昌宗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五郎,这分明就是想私吞掉九华丹吧。”
“六郎,你放肆,胆敢如此和我说话。”
张易之闻言,勃然大怒,喝道。
眼见着两人剑拔弩张,竟然直接争吵起来。
宇文忘尘也是感觉到好笑,他轻咳了一声,瞬间让两人冷静下来。
宇文忘尘扫视着两人,缓缓说,“邺国公,恒国公,义父那里,我会亲自去查看,。如果他真有病,我也会想尽办法帮他治疗,就不用你们费心了。至于说给义父送九华丹治病这件事情,我看还是三思而后行吧。治病,当以正途,用药石。丹药治病,从古到今,有谁真正有用。”
“这么说起来,你是不打算将九华丹交出来了?”
张昌宗脸色一变,颇为生气的叫道。
张易之此时的笑容也消失了,神色冷然,缓缓说,“宇文忘尘,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宇文忘尘不慌不忙,缓缓说,“恒国公,邺国公,我想,你们也不希望这件事情传到义父那里去吧。若是他老人家知道,自己莫名被人诅咒得了病,想必也一定会非常生气吧?”
宇文忘尘分明带着几分威胁,他的话虽然说的很轻飘飘的,可是这分量却很重。
兄弟俩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个中的含义。
一旦让逍遥子知道,他们竟然打着给他治病的幌子,来宇文忘尘这里骗取丹药,肯定也不会轻饶了他们。
张易之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却将自己的把柄主动递送给了宇文忘尘。
他虽然很气愤,却丝毫没有一点办法。
只能是闷哼了一声,愤然转身离开去了。
张昌宗也是个明白人,这时候也很知趣,狠狠等了一眼宇文忘尘后,也迅转身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宇文忘尘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这九华丹当真是烫手的山芋,绝对不能在府衙里继续留着了。”
此时,一个差吏迅走了进来,走到宇文忘尘身边,如此这般说了几句。
宇文忘尘听完,顿时脸色一变,有些骇然,“你说什么?”
那差吏用力点点头,说,“千真万切,小人看的真真切切。”
“混账,我还以为他张魅是个多好的人,一直对他心存感激,不曾想,他竟然敢勾结邱云忠。”
宇文忘尘气愤难当,捏着拳头,气愤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