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火炮齐鸣,硝烟弥漫。
第一轮炮击,堡墙上的垛口就被炸塌数处,碎石飞溅,守军惨叫着跌落。
“放箭!放箭!”
赵将军嘶吼。
堡墙上箭如雨下,炮弹也不少,但鹰扬军盾阵严密,又在西夏火炮射程外,伤亡不大。
炮击持续了半个时辰,堡墙已多处破损。
张茂见时机已到,长刀前指:
“步卒!登城!”
“杀——!”
五千步卒扛着云梯,如潮水般涌向堡墙。
箭矢、滚木、擂石倾泻而下,不断有人倒下,但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
一架云梯搭上墙头,西夏守军拼命推搡,却被下面射来的箭矢压制。
第一个鹰扬军士卒跃上墙头,挥刀砍翻两人,随即被长矛刺穿。第二个、第三个……缺口一旦打开,便再也堵不住。
血战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关东堡堡门轰然洞开。
张茂策马入关,马蹄踏过满地的血污和尸骸。堡墙上,鹰扬军旗帜升起,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此战,鹰扬军伤亡一千余,全歼西夏守军三千,俘虏五百。
“将军,俘虏怎么处置?”
部下请示。
张茂冷冷道:“愿降者收编,不愿降者……先关押起来。”
十月十四,捷报传至红印城。
田进看着军报,脸上并无喜色:“半天破堡,张茂打得很猛……但伤亡也不小。”
唐烨道:“盛东堡是西夏离边境的第一处堡垒,堡城深坚,这个伤亡在预料之中。接下来关庸堡,末将会小心行事,争取以围代攻,减少伤亡。”
田进点头:“你明日就出。记住,关庸堡守将王伦,据谍报司传回来的消息,此人外强中干,贪生畏死,却又好面子。围而不打,再遣人劝降,许以高官厚禄,或许能不战而克。”
“末将明白。”
十月十五,唐烨率中军三万,抵达关庸堡。
此堡果然险要,建在山腰,只有一条盘山道可通堡门。强攻的话,伤亡必大。
唐烨按田进之计,分兵围堡,断其水源,同时派使者入堡劝降。
堡内,守将王伦焦躁地在厅内踱步。副将、校尉们围坐一旁,个个脸色难看。
“将军,水源被断,堡内存水只够三日。”
副将低声道,“关襄的援军……怕是来不及了。”
另一人道:“鹰扬军使者说,只要开堡投降,田进将军可保我等性命,官职不变,另有厚赏……”
“放屁!”
王伦怒喝,“投降?我王家世代为西夏将门,岂能做这等不忠不义之事!”
厅内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