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谢坦补充,“派人散播消息,就说我军主力已秘密移至涂州,不日将猛攻昭源。”
朱常印笑道:“将军放心,这事儿咱们熟。保准让西夏南线草木皆兵。”
谢坦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望向北方关襄的方向。
“田进那边……应该也快动了吧。”
同一日,井口关。
田进站在关衙中,看着墙上的巨幅地图。副将唐烨、张茂、亲卫营统领安骁、校尉陈雷等将领分列两侧,帐内气氛凝重。
“十月初十,谢坦在昭源佯动。”
田进手指点在地图南端,“西夏南线注意力会被吸引过去。我们这边——”
他的手指移到“井口关”
:“张茂,你率前锋一万五千人,明日出,五日内必须拿下关东堡,扫清通往关襄的第一道障碍。记住,要快、要猛,打出气势!”
“末将领命!”
张茂抱拳。
“唐烨。”
田进看向副将,“你率中军三万,紧随张茂之后。拿下关东堡后,不停留,直扑关庸堡。关庸堡守军不多,但地势险要,强攻伤亡大,采用围而不打,分兵绕后,断其水源,逼其投降。”
唐烨拱手:“明白。”
田进最后看向帐内诸将:“本帅亲率剩余兵马及段渊将军的二万归宁精锐随后跟进。各部务必按计划行事,不得延误!”
“诺!”
十月十一,清晨。
张茂率前锋开出井口关。
骑兵先行,步卒、火炮部队随后,车马辎重绵延数里。秋日的阳光照在铁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关东堡距井口关八十里,是魏若白在西夏东境边境第一处保垒。堡城不大,但建在两山之间,易守难攻,常年驻军三千。
张茂的战术很简单,不惜代价,战决。
十月十三,午时。
关东堡外,鹰扬军前锋列阵完毕。三十门火炮推至阵前,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堡墙。
堡墙上,西夏守军紧张地握紧兵器。
守关将领姓赵,是个四十多岁的老校尉,看着关外鹰扬军目测至少一万五千,还有这么多火炮,这根本不是试探,是主力强攻!
他脸色白。
“将军,要不要向关襄求援?”
副将低声问。
赵将军咬牙:“求援?来不及了!关襄距此一百三十里,援军最快也要二天后到!咱们……守得住三天吗?”
他望向堡外,鹰扬军阵中,一员大将策马出列,正是张茂。
张茂抬头,看着关墙,忽然举起手中长刀,厉声喝道:
“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