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公主,你这又是何苦呢。咱们是朋友,别搞得这么生分。”
苏砚嘿嘿一笑,把赵飞燕弄得快要疯掉,但就是不上套。
马车刚到苏府门外,苏砚便像是躲瘟神似的,一把推开车门就往下跳,头也不回地往府里跑。
“苏砚,你个王八蛋!”
赵飞燕气得在车里破口大骂,抓起个靠枕狠狠砸在车壁上。
苏砚一路小跑回到西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下人全都被屏退了。
他心中纳闷,推开自个儿的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只见屋里那张宽大的床上,林清漪、李烟儿和赤烟三人正玩得开心。
赤烟这妖精当真是浪到了骨子里,竟然把林清漪和李烟儿这两个原本还端着的大家闺秀,全都给带坏了。
三人瞧见苏砚进来,非但没有半点羞涩,反而齐刷刷地对他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哟,苏大人舍得回来了?不在驿馆陪你的赵国公主,跑回来作甚?”
赤烟慵懒地开口,声音里全是戏谑。
林清漪和李烟儿也跟着起哄,压根不让苏砚加入她们。
“就是,我们姐妹玩得正开心,你别在这儿碍眼。赶紧去找你的赵飞燕去,别耽误人家对你用美人计。”
“我去谈正事,又给家里赚了三十万两银子呢!”
苏砚心虚地狡辩,可那三人压根不理他。
他急得抓耳挠腮,浑身气血翻涌,可那三位就是不让他上床。
实在顶不住这般诱惑,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郁闷地抱起一床被子,去了偏房独守空房。
……
第二天一早,苏砚顶着两个黑眼圈,无精打采地走出屋子。
再看那三位,一个个红光满面,精神焕,正凑在一起有说有笑,亲热的模样,仿佛完全不需要苏砚这个人存在。
完了,后院崩盘了。
苏砚心中哀嚎一声,只觉得自个儿这家庭地位,怕是要一落千丈了。
……
中午时分,阳光正烈。
苏府庭院内,苏砚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大门外传来杂乱脚步声。
郑业清迈步跨入门槛,脸庞瘦削,神情倨傲。
苏砚睁开双眼,瞧见郑业清,满头雾水道:“你还敢来啊?”
昨日刚被收拾,今日竟还敢登门,简直胆大包天。
郑业清冷哼出声,撇嘴道:“苏砚,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本公子今日前来,专程拜访赤鬼叟前辈,绝非找你。”
这傲娇做派,苏砚都没法理解。
苏砚转头吩咐福伯去后院喊人。
没过多久,赤鬼叟提着酒壶来到前院。
郑业清见到赤鬼叟,立刻换上谄媚嘴脸。
“前辈武艺登峰造极,位列武评榜。留在苏砚这种晋国弃子身边,实在辱没前辈威名。”
“若前辈肯入郑家,郑家愿出双倍工钱聘请前辈。金银财宝、绝色佳人,任凭前辈挑选。郑家乃韩国顶级门阀,权势滔天,绝对能给前辈最好待遇。”
竟敢当着主人面挖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