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会答应?”
赵飞燕柳眉微挑,眼睛里透着怀疑。
“由不得魏国不答应。”
苏砚嘿嘿一笑,眸子闪着算计的光芒,“魏国如今的处境,晋国新帝正忙着收拾蜀中,肯定不会分神。”
“光凭你们赵国跟草原异族联手,想一口气吞了魏国,那是痴人说梦。但把魏国打残,绝对绰绰有余。”
他端起酒杯,慢悠悠继续道:“等把魏国打得半死不活,晋国那边肯定很乐意出兵,摆出要一起瓜分魏国的架势。”
“你说,是等着被灭国,还是乖乖出钱买个平安,魏国皇帝会怎么选?”
赵飞燕闻言,心中快盘算,觉得这计策当真可行,便起身出了屋子,去找赵显和陆敦礼商议。
正厅里,苏砚被那八个身段婀娜的舞姬围在中间,一个个软玉温香,吐气如兰。
这帮家伙是真下血本,这八个美人儿,随便拎出去一个,都能在京都的青楼里当头牌。
偏厅内,赵飞燕把苏砚的谋划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陆敦礼听完,激动得一拍大腿,老脸放光。
“好计,当真是好计,如此一来,魏国经济崩溃,陷入慢性死亡。”
“咱们赵国便可暗中引爆魏国农民起义,扶持一个傀儡,把魏国变成咱们的附属国,最终独吞魏国,取代晋国成为新的霸主!”
他越说越兴奋,忍不住大肆嘲讽起来。
“晋国那位新帝真是目光短浅,竟然容不下苏砚这等经天纬地的大才。西边的霸主国本该是晋国的,硬生生被他亲手给毁了!”
“美人计还是好使。”
赵显心情大好,端起茶杯笑道,“苏砚虽然不肯入我赵国,但咱们用美人计,照样能让他为我赵国所用。”
“呵,他更好财。”
赵飞燕心里很是不爽。
这都第二次主动倒贴了,在苏砚那混蛋眼里,自个儿的魅力竟然还比不上白花花的银子。
赵飞燕憋着一肚子火气回到正厅,只见苏砚已经彻底缴械投降,正左拥右抱,欣赏着八名舞姬的翩翩舞姿。
那副享受的模样,简直跟晋国那位许老板有得一拼。
“苏大人,这八位舞姬以后便留在韩国伺候您吧。”
赵飞燕强忍着不快,掩嘴笑道。
“那怎么成!”
苏砚一听这话,当即坐直了身子,义正言辞地拒绝。
“我家里那三位要是知道了,非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不可。心意我领了,但这人,我万万不敢收。”
开什么玩笑,家里那三只母老虎好不容易才安抚下来,再领八个回去,老子怕是活不过今晚。
天色已晚,苏砚起身告辞。
“我送你。”
赵飞燕气不过自个儿还不如三十万两银子,非要跟着苏砚一起走,打算在马车上继续施展美人计。
她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有不偷腥的猫。
一来是憋着一口气,二来也是不想就这么轻易把那三十万两银子给出去。
马车内,赵飞燕故技重施,整个人像条美女蛇似的缠在苏砚身上。
苏砚被她弄得浑身燥热,却始终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只是嘴上占便宜,手上却规矩得很。
“苏郎,你当真就这么不解风情?”
赵飞燕咬着樱唇,声音里全是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