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面色一苦,心中自语,得,这又是要出卖色相了。
他跟着赤烟去了赤烟在府上的私人住处。
赤烟带着苏砚来到后院一间密闭的屋子里。
刚推开门,一股潮湿的热气便扑面而来,只见屋子中间有一口天然温泉,池水碧绿,热气腾腾。
大冬天泡温泉,当真是巴适得很。
赤烟解开罗衫,肌肤胜雪,婀娜多姿的身段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苏砚哪里还忍得住,“这表现,保准让赤烟姑娘满意。”
两人在温泉池中激烈地缠绵开来,水花四溅,红烛摇曳。
……
与此同时,赵家兄妹俩回了驿馆,汇合了此番带队出使的大臣陆敦礼。
三人一合计,立刻动身去拜访罗睺,开门见山地说了想和韩国正式联盟的事。
罗睺坐在虎皮大椅上,按照苏砚先前的提议,皮笑肉不笑道:“联盟好说,但咱们韩国现在最缺的就是粮草和兵甲。”
“既然是盟友,赵国是不是该匀些出来?咱们可以用盐湖产的上等白盐来换。”
赵显皱眉回应,“罗丞相,赵国现在边境也不太平,粮草和兵甲那是保命的东西,咱们也得囤着。况且赵国境内也有盐井,虽然品质差了些,但也不那么缺盐呐。”
罗睺态度极坚决,“那就没得谈了。我老罗这儿,只认实物,不认虚礼。”
赵显他们碰了一鼻子灰,只能干笑道:“这事儿太大,咱们得传信回去问问赵帝的意思。”
回到驿馆,三人坐在灯下商量。
陆敦礼叹了口气,“看来罗睺是铁了心要宰咱们一笔,这事儿的关键还是在苏砚身上。那小子主意多,肯定有办法助赵国以最小的代价达成联盟。”
赵飞燕想起苏砚在北国园那副浪荡模样,咬着樱唇。
“想让苏砚松口,那得投其所好。那家伙是个色中饿鬼,我看呐,得给他使这美人计才行。”
……
郑业清坐在自个儿那处隐秘私宅里,正跟自家大嫂在榻上折腾得欢。
他伸手掐了一把大嫂那白腻的腰肉,咬牙切齿道:“该死的苏砚,我非得让他颜面扫地不可!”
“不过是晋国撵出来的一条丧家之犬,也敢在这京都地界跟我抢赤烟小姐,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越想心里越不痛快,由于在北国园被苏砚当众落了面子,这会儿心里的火气比屋里的炭盆还旺。
大嫂柳腰微晃,由于被掐疼了而娇嗔一声,抿嘴道:“你这心里整天就惦记着那个赤烟,难道有了我陪着还不够么?”
郑业清粗重地喘着气,由于急着泄而动作愈狂野,“你懂什么,我爹前几日专门交代过,赤烟那丫头可是罗睺的亲闺女。”
“我若是能把赤烟娶进门,等将来罗睺那大光头真的黄袍加身称了帝,我便是大韩的驸马爷!”
“到时候郑家在这京都还不是横着走,能得多少实打实的好处,你这妇道人家哪里想得明白。”
他此时由于极度亢奋而老脸通红,对着大嫂喝道:“别光顾着浪,赶紧替我想想招儿!怎么才能把苏砚那小子比下去,让赤烟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