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又转头看向那帮缩着脖子的才子,由于看到新的财源而眼神里全是狂热。
“来啊!继续啊!还有谁想给小爷送钱?赢了我,撕我的嘴,狂抽我大嘴巴子,多爽啊!”
他连说带比划,由于那浮夸的动作而显得极其嚣张。
众人全都不出声,三场比下来,不论是诗词还是音律,苏砚展现出来的才情简直如高山仰止。
他们看不到赢的希望,那种巨大的差距真的让他们感到绝望。
更重要的是,他们瞧出来了,苏砚分明就是个掉进钱眼里的坑货,谁上去谁倒霉。
“郑业清,你这韩国第一才子,继续啊!别怂啊!”
苏砚点名挑衅。
郑业清赶忙背过身去,根本不敢对上苏砚的目光。
我有病才跟你继续比,钱丢了是小,这面子要是再丢下去,以后在京都还怎么混。
苏砚见无人应战,摇了摇头,由于这高处不胜寒的寂寞而叹息一声。
“啧啧,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既然不比了,那我做点正经生意。我这儿有的是诗词歌赋,原本打算自己留着,既然韩国是文化荒漠,也就我能拯救了。”
他拍了拍腰包,随意说道:“想买的来找我啊,绝对让你们秒杀其他国家的文人才子。这可是大买卖,过了这村没这店。”
清了清嗓子又随口念了几句: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每一句抛出来,都像是在这些韩国读书人心口上扎了一刀。
那种信手拈来的洒脱,由于差距太大而让他们快要吐血。
瞧着火候到了,他对着福伯使了个眼色,嚣张跋扈地带着赤烟和赵飞燕等人离去。
留下那帮才子在风中凌乱。
他们终其一生也不可能达到苏砚的高度,这种认知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郑兄,咱们买不买?”
一名公子哥犹豫道。
郑业清咬牙切齿地道,老脸憋得通红:“买个屁,嘴硬到底,咱们绝不能让这苏砚骑到咱们头上拉屎!”
……
北国园外的碎雪被马蹄践踏得稀烂,福伯那张老脸笑成了褶子,美滋滋招呼人把一箱箱沉甸甸的银子搬上马车。
苏砚瞧着那几个装满白银的木箱,嘴角划过一丝微妙弧线。
“苏大人,这趟北国园之行,您这腰包可是鼓得流油呐。”
赤烟掩嘴轻笑,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睛里全是由于见识了苏砚坑钱本事而产生的戏谑。
苏砚随意道:“这叫知识付费。那帮世家子弟平日里横行霸道,兜里银子多得烧手,我这是替天行道,帮他们消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