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苏砚瞪了赵飞燕一眼,这傻丫头,底牌全亮出来,老子往后还怎么靠这个坑钱?
他转过头,对着远处候着的福伯招了招手。
“福伯,带人把那十万两银子拉走。这钱挣得,一点难度都没有,真是无趣。”
福伯领着苏家护卫,在众人杀人般的目光中,喜滋滋地开始搬运银箱。
苏砚环视一圈,眼神里全是由于降维打击而产生的轻蔑,嚣张地拍了拍脸颊。
“我就说你们都是垃圾。什么档次,也配跟我比文采?”
周围那些世家子弟气得眼睛都绿了,由于被当众羞辱而拳头捏得咯吱响。
苏砚继续挑衅,声音高亢。
“来来来,不服气的尽管上来撕烂我的嘴。诗词比不过,咱们可以比音律,比对对子,比画画!只要你们肯出钱,小爷我什么都陪你们玩。”
“我跟他比弹琴,我就不信他样样都精通!”
一个容色清丽、颜值足有九十分的少女突然站了起来,由于极度上头而抱着古琴排众而出。
这少女生得白皙细腻,此时气得胸口起伏。
“好,我出三千两,支持李小姐撕了他的臭嘴!”
“我也出五千两,苏砚,你太狂了!”
一群人群情激奋,由于这共同的敌人而瞬间完成了集资。
苏砚心中自语,这帮冤大头,钱是真好赚。
他数着对面报出来的数额,由于又凑够了十万两而露出一抹残忍笑容。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生得这么漂亮,输给我也挺可惜的。”
少女抱着琴,眼神特别干净,却故意扮作凶狠模样。
“我叫李清乐,我爹是刑部尚书,你离我远点,再敢胡言乱语,我让我爹把你抓进大牢!”
苏砚乐了,伸手就把李清乐怀里的古琴抢了过来,“那正好,哥哥今天不仅要赢你的钱,还要教你弹琴。”
他手指拨弄琴弦,漆黑眸子盯着李清乐那张红彤彤的小脸,心中自语,这就叫杀人还要诛心。
“今日便给诸位来一曲从未听过的——女儿情!”
琴音渐起,苏砚嗓音变得轻柔且深情,低声弹唱起来。
“鸳鸯双栖蝶双飞,绿柳间与伊人双戏水。问句好妹妹,能否知我心?痴情愿万千,付与你一人……”
原本喧闹的人群再次安静下来。
这种从未听过的曲调,搭配着大胆直白的歌词,在这含蓄的古代朝堂背景下,简直像是投下了一颗炸弹。
李清乐愣在原地,由于这极具杀伤力的情歌而显得局促不安。
苏砚一边弹,一边盯着李清乐的眼睛。
“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一曲终了,北国园内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还在叫嚣的公子哥们,此刻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