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乐眸子里全是茫然,哪里听过这种曲调,更别提这种直白到骨子里的词。
什么王权富贵,什么戒律清规,在这礼教森严的韩国,简直是大逆不道,可偏偏苏砚唱出来,又透着一股子叫人脸红心跳的深情。
苏砚瞧着李清乐那张娇俏的瓜子脸蛋红到了耳根子,嘿嘿一笑,故意凑近了些,语带戏谑。
“清乐妹妹,这曲儿好听吗?哥哥我可是专门为你魔改的,喜不喜欢?”
李清乐惊呼一声,往后缩了半步,咬着粉唇气呼呼道:“你……你这登徒子。弹的这是什么淫词艳曲!谁是你妹妹,莫要坏我清誉!”
她虽然嘴硬,可那一对由于羞恼而剧烈起伏的胸脯,早就出卖了内心的慌乱。
赵飞燕坐在一旁,,撇嘴自语道:“这苏砚,都远走他乡了,还是这副没正行的浪荡样。瞧把人家小姑娘吓得,真是没眼看。”
郑业清这时候才回过神,老脸阴沉得滴水,猛地一拍石桌,由于极度嫉妒咆哮出声。
“苏砚,你这是亵渎高雅音律,这种市井曲调,怎能登大雅之堂?这一局,你输了!”
苏砚斜睨了郑业清一眼,没好气道:“郑大才子,你耳朵是塞了驴毛?”
“好不好听,在场的人心里没数吗?你问问这位清乐妹妹,她弹得出这种意境吗?”
李清乐被苏砚点名,想起刚才那沁人心脾的旋律,眼眶猛地一红,我……我确实弹不出这般曲调。我输了。”
她虽然单纯,但在乐理上极有天赋,这种降维打击让她觉得自个儿这些年的苦练全成了笑话。
苏砚一见李清乐哭了,心中自语,这丫头眼神太干净了,跟赤烟那种狐狸精完全不是一个路数,欺负过头了倒真生出几分负罪感。
他收敛了笑意,“喔,不哭不哭,刚才是逗你玩的。既然你认输了,那咱们就正经点。哥哥重新给你好好弹一曲,算是赔罪。”
苏砚正了正衣冠,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动,一串苍凉且豪迈的音符倾泻而出。
“天下为公我为,千山万水尽低头……”
他嗓音低沉,唱起了那一不谓侠。
“欺山赶海,踏雪寻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此间少年,鲜衣怒马,不谓侠!”
这曲子一改方才的柔情,充满了江湖少年的快意与不羁。
园内众人一时间都陶醉其中,就连那些原本仇视苏砚的公子哥,此刻也由于这激昂的韵律而神色激动。
一曲毕,众人许久才回过神来。
梅花瓣落在琴头上,由于这绝世音律而显得愈清丽。
李清乐抹了抹眼泪,满头雾水,“这世间竟有如此奇妙的曲子?苏大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砚瞧着李清乐那单纯的模样,心里那股子利用权谋坑钱的市侩劲儿消了不少。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刚才那十万两银子,你们该赔的赔,该给的给。”
“不过,这位清乐妹妹的一份,我就不要了。刚才调戏了你,咱们两清,不要钱了。”
这就叫原则,欺负老实人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苏砚懊悔的给了自己一巴掌,“让你嘴贱,十万两说不要就不要了,败家玩意儿。”
李清乐见苏砚这副滑稽模样,噗嗤一声破涕为笑,“你就这么喜欢钱?”
苏砚换上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开口笑道:“当然,只要钱足够多,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能解决。”
“清乐妹妹你还小,以后就懂了。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