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被撞得声音颤,由于意乱情迷而眼神迷离。
“越是……越是生得美的女人,骨子里就越是爱俏。苏砚那个破落户能有什么家底?你可以去寻些独一无二、有价无市的稀罕饰送过去,定能显出你的诚意来。”
“嗯……不要停,快些使力,替你大哥让我怀上个种,郑家往后也算有后了。”
郑业清听了这话,嘿嘿一笑,由于觉得自己寻着了门路而神色激动、
“哈哈,好主意!苏砚再有文采,说白了也就是个兜里没几个子儿的穷酸才子,拿什么跟咱们郑家比富贵!”
郑业清刚想再加把劲儿展示下雄风,谁料身子不争气,由于刚才太过激动,竟瞬间软了下去,直接萎了。
大嫂眼里飞快闪过一抹嫌弃。
这姓郑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废,你比你那病秧子大哥也强不到哪儿去。
她面上却是不显,只是搂着郑业清安慰:“罢了,许是方才在园子里受了风寒,且歇息会儿。”
……
另一边,赤烟那处私人别院里。
苏砚跟赤烟正搁温泉池子里玩鸳鸯戏水,浪得几乎要飞起来。
池水温热,由于赤烟欲望极其强烈,苏砚只觉得自己这几个月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精气神,半天工夫就被这妖精给掏了个干净。
等到第二天清晨,雪后的阳光透着窗棂洒进屋里。
赤烟吃饱喝足,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侧身搂着苏砚,低声说了几个能帮苏砚缓和跟林清漪、李烟儿关系的小手段。
苏砚靠在枕头上,听完后若有深意:“这办法我倒是挺喜欢的。可我现在腰酸背痛,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办不成大事啊。”
由于身子亏空厉害而显得中气不足。
赤烟甩了个白眼过来:“没本事还学人家见一个爱一个。诺,把这个吃了。”
她从枕头下摸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塞进苏砚嘴里,这助长男人雄风的药可是秘制的,绝无后遗症。
吩咐苏砚在屋里好生歇着,赤烟自个儿起身梳妆打扮,对着镜子细细勾了柳眉,白皙肌肤抹了点胭脂,瞧着愈风情万种。
她去了苏府,刚好碰见林清漪在那儿修剪花枝。
林清漪柳眉微挑道,声音冷冰冰,“赤烟姑娘,苏砚那死鬼昨儿个死哪儿浪去了?一夜都没见人影,这韩国的酒楼就那么招人惦记?”
赤烟故作惊讶,掩嘴轻笑,“苏大人昨晚没回府吗?我也是刚听说。这可就奇了,苏大人该不会是迷了路吧?”
这话落到苏家人口中,那还了得。
叶婉在屋里听见,气得一拍桌子,“这混账东西,才到韩国几天就开始夜不归宿,当真是反了天了!”
林清漪和李烟儿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怒火,“苏砚你个王八蛋,等抓着你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赤烟留在苏府蹭了顿午饭。
饭后,她拉着林清漪和李烟儿的手,“两位姐姐,这大冷天的,这一路奔波过来几个月都没正经洗过澡。”
“我那府上新开了口温泉,暖和得紧,不如随我去泡泡,解解乏?”
两人一听温泉,眼珠子都亮了,由于这冰天雪地的日子确实难熬,确实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