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白了苏砚一眼,声音轻柔道:“肾水不足,精气亏损。强撑着有什么用?不过,我能治。”
苏砚一听这话,变脸比翻书还快,猛地握住赤焰的手,“岳母大人……不对,赤焰姐姐,请莫跟孩儿计较,快快救我!”
赤焰抽回手,没好气道:“谁是你姐姐,老实吃药,少动歪心思。”
她飞写好一张药方,随手扔在桌上,扭头便走。
苏砚收好药方,找到正在库房忙活的福伯。
“福伯,我想了想,既然苏文和苏武这俩小子都想从军建功立业,罗睺现在正缺能打仗的武将,让他俩从军吧。挣个爵位回来,往后谁也不敢小瞧咱苏家。”
福伯手里的账本差点掉地上,“少爷,这从军可是要掉脑袋的,老奴就这两根苗……”
苏砚循循善诱道:“福伯,你还年轻。趁着现在有银子,去取个年轻漂亮的小妾,再练个小号。如此一来,就算大的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你也不怕绝后不是?”
福伯老脸通红,“少爷,老奴……老奴惧内啊。”
“这事交给我!”
苏砚嘿嘿一笑,拍着胸脯保证。
很快,他带着福伯,找到了了福伯老婆。
最终她被苏砚各种画大饼给说动了,但咬着牙提了个条件,小妾得她亲自把关。
福伯哪里敢不同意,忙不迭地磕头答应。
正说着,罗睺派人送来的四十万两白银到了。
整整几十口大箱子,在大院里码得整整齐齐,反射着刺眼银光。
苏砚把钥匙往福伯手里一塞,“福伯,这银子交给你全权负责。在京都置办产业,做咱们的生意,我只看结果。”
福伯眼眶瞬间湿润了。
苏家三代人的信任,加上苏砚帮他儿子谋前程,这份恩情比山还重。
这天夜里,苏砚依旧进不去两个夫人的房门。
他抱着铺盖卷,孤零零躺在偏厅的冷炕上,“老子好歹也是个大佬,怎么混成这副惨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苏烈换上了一身尘封已久的户部尚书朝服,苏盛武则是金甲锃亮。
苏砚穿了一件低调的锦袍,领着苏文苏武两个挺拔少年,五人精神抖擞。
“走,跟老子去会会那帮韩国的酒囊饭袋!”
苏烈豪迈一笑,大步跨出府门。
……
京都正殿,琉璃瓦上的残雪在晨曦里泛着冷森森的白光。
苏砚跟在罗睺身后,踩着青砖大步往里走,漆黑的眸子打量着两旁那些穿绸裹缎的韩国文武。
“没候朝一说,直接去正殿。”
罗睺大嗓门震得大殿顶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苏砚心中自语,罗大光头当真是嚣张到了骨子里,连这点遮羞布都懒得要了。
罗睺派人早就把少帝请来了。
苏砚瞧过去,只见那龙椅上缩着个七八岁的孩童,生得白净,可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里全是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颤抖。
少帝盯着龙椅旁站定的罗睺,身子缩成一团,压根不敢抬头瞧底下的群臣。
罗睺大喇喇坐在龙椅侧边的锦凳上,这便是垂帘听政了。
他环视一圈,霸道道:“既然人都齐了,那便宣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