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珑手中拂尘一甩,尖叫出声,念起了早已拟好的旨意。
“封苏烈为兵部尚书,苏盛武为大将军,苏文为安东将军,苏武为安南将军!”
这旨意一出,底下那些韩国本土贵族官员瞬间炸了锅。
郑仁义第一个跳出来,重重合上折扇。
“丞相,这不合规矩!苏家不过是晋国逃奴,寸功未立便窃据高位,置我大韩功臣于何地?”
“不错,苏砚一家不忠不义,在晋国便能背主求荣,执掌兵权恐造反呐!”
另一名老臣也颤巍巍凑上前,由于极度愤慨而老脸通红。
苏砚听着这些聒噪,嘿嘿一笑道,排众而出。
“造反?”
“我家就这么几个人,没钱没粮,在韩国半点根基没有,拿什么造反?拿嘴吗?”
他步步紧逼,盯着那老臣的眼睛。
“我爷爷苏烈,那是各国公认的名将,武国公的名头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诸位大人说他不配领兵,难道你们打仗比我爷爷行?要不咱们去校场比划比划,看谁的级落得快?”
那些文官被苏砚怼得哑口无言,老脸红一阵白一阵,这苏砚的嘴当真是比刀子还利。
随后苏砚话锋一转,“诸位既然不信苏家,那便打个赌。若半年内不能灭了吴士贵,苏家自愿退出朝堂,全家老小任凭落,敢接招吗?”
郑仁义跟几个老家伙对视一眼,咬牙切齿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吴士贵占据江川,地势险要,看你如何破局!”
在他们瞧来,吴士贵虽然实力一般,但如今诸侯盟约错综复杂,动他极难,苏砚这是自寻死路。
这时候,一名校尉急匆匆冲进大殿。
“报,王家王术在东境起兵,放言执掌帝玺乃天命所归,已自立为帝了!”
大殿内瞬间死寂,那些贵族官员个个面如土色。
罗睺立刻拍案而起。
“传令下去,布讨贼檄文,痛斥王术乱臣贼子,偷盗帝玺篡位自立,德行败坏,天理不容!号令诸侯共讨之!”
苏砚在旁补充道:“老罗,加一条。凡讨灭王术者,朝廷封其为异姓王!”
这话一出,底下那帮韩国贵族顿时失声。
“不行,封了异姓王,以后拿什么理由去讨伐他们?这天下岂不是更乱了?”
苏砚轻哼一声,不咸不淡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吴士贵之流,欺压百姓,纵兵屠戮韩国子民。”
“等借刀杀人灭了王术,朝廷再以为民除害的旗号收复失地,岂不伟光正?”
这帮书呆子,当真是半点权谋不懂。
罗睺大喜过望,妙极,那些实力弱小的诸侯正愁名不正言不顺,有了王爵诱惑,必会拼命。”
他力排众议,当场定下了苏砚的提议。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郑仁义拱手禀报。
“北边出事了。”
罗睺的地盘在西北,北边紧挨着大沙漠,原本这沙漠是天然屏障,没部落居住,可现在的局势变了。
“鞑靼、柔然、乌桓三个部落,全聚在赵国和魏国北部。”
郑仁义指着地图,“入冬前他们就蠢蠢欲动,今年草原大雪灾,牲畜死伤惨重,这开春了,蛮子肯定要南下劫掠活命。”
苏砚皱眉道:“魏国和赵国那边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