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您有线索?”
罗天杏盯着眼前的人道。
“是。”
杜阿伐说。
“您既然是我罗家奶娘的丈夫,就应当早早的来报,何至于如今才来报?难不成您在外头另有主子?是您的主家,让您递信递话到我面前的?”
罗天杏说着,手掌拍在桌案上。
砰的一声,吓得那杜阿伐,一个激灵。
汝清也直眉冷眼的看着那杜阿伐。皇后娘娘既这样说,汝清也觉得,这杜阿伐有猫腻。
只听那杜阿伐道:“在下自然是知道规矩的,并非是不懂罗家的规矩,只是这刚得了线索,就来报了,况且也有胆怯,还望皇后娘娘体谅一二。”
杜阿伐说的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的。
“哦?您倒是说说,我洗耳恭听。”
罗天杏说。
“小人只知道那炸药的来历,这便是那线索。”
杜阿伐道。
罗天杏看了杜阿伐一眼,“所以您知道那炸药,是打哪来的?我们查都没有线索,您倒是知道。”
罗天杏说着,这杜阿伐额头眉角,已有汗滴了。
“皇后娘娘,您不必压力我。您这到底是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啊?我本来,若是稍微还知道些,在您这样的威逼利诱下,我回来,胆子要吓破了,可怎么整?”
这杜阿伐说着,擦着额角的汗,他这话说的倒是真的。
罗天杏放松片刻,说:“我也不是有意要吓您。只是我怎知道,您说的是真的假的,又或者,您是拿了钱办事?我可告诉您,我们这边的人,可都不是吃素的。没有那等子什么慈悲心肠的。您可知道,您若是说了些错误的信息,不据实以告,不招供,您可知道?您的后果是什么,您家里人的后果是什么,您可要想清楚了。”
罗天杏说着,虽然话语是轻松的,可这字字是威胁呢。
“您这不还是吓唬我吗?您要吓唬我,我就不说了。”
这杜阿伐倒是拿起款来了。
“这再香的菜,若是放到没有味觉的人嘴里,可都是食不下咽,没有滋味呢。”
罗天杏说着。
“您这到底是收了多少钱?”
罗天杏问。
听到收了多少钱,这杜阿伐,那汗滴子倒是落得更多了。
“您果然是收了钱的。”
汝清也说道呢,“您既然是罗家沾亲带故的底下人,就该尽心尽力的为主家。您又在外面收了钱,这要放话出去,哪个人还敢用您?何况您是拿着外面的钱,要挟主家,主人问话,君主问话,您这当臣子的,既然是这副态度,怎的,不想在大茫待了?”
汝清问道。
“您这小丫头,皇后娘娘这般说话也就算了,您一个下人,怎么的,还敢为难我?您可知大爷我是谁?”
杜阿伐道。
汝清没料到他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