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能翻了天去?”
汝清道。
汝清恨恨地磨牙,心中想着,“您是什么牛鬼蛇神?我就算是皇后娘娘的婢子,怎么了?您又是谁?您是天王老子不成?耀武扬威的,您平时跟您媳妇,也这么说话吗?”
汝清道。
汝清同杜阿伐的视线相撞,两人皆是不避不退。
可杜阿伐,反倒被汝清这番话,激起了自身的傲气,连那汗,都不怎么流了,身上冒出一丝狠劲,说着,便站起身来了。
“跪下。”
汝清放狠话道。
这杜阿伐,扑通一下,又被威慑得跪下来了。
“您这个小丫头,我这是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我是收了钱了,能奈我何?我就是收了钱过来递话的,清清白白,你们要这线索不要。”
杜阿伐放话出来了。
杜阿伐来之前,自然是打听清楚的,他知道皇后娘娘仁义,就是连只蚂蚁,都忍不下心踩死的,况且他又是来递线索,怎的了?他收钱办事,又不是办坏事了。左右有线索,他们还能不要吗?
“我不能白说。”
杜阿伐说,“我虽然是那罗家奶娘的丈夫,但是罗家自然是有恩义的。这奶娘也不是下了死契的,都是随时能走的。罗家自然是有恩义的,但是我又不是罗家的奴才。”
杜阿伐道。
“我挺着腰杆做人的,如今那好歹是那奸邪之人,也是要悬赏的呢,悬赏的数目我看过,最低也五十两呢,但我这又是大线索,牵扯多起命案呢,我这线索,少说也得有个五百两吧。”
杜阿伐道。
杜阿伐狮子大开口,他想着他们,也许还能还还价,已然给他们留足了余地。
“怎么着,五百两?没有五百两,我这线索,我可不说,打死都不说。”
杜阿伐道。
说完,杜阿伐心底还是有些后怕的,他在赌,赌罗天杏是个仁慈的人,是个心存怜恤的人,再说他又是罗家的旧人,怎么着,也得给自己涨点价吧。
汝清倒是有点担心,罗天杏会被这杜阿伐给气着,因为寻常人,也都会被那种无赖给气到,不被气到,也会被恶心到。
这杜阿伐的这种嘴脸,小人得志,攥着个线索就要勒索,坐地起价的。
哎,早知道,汝清就觉得,这号人交给圣上去夺定也算了。李霁瑄那个人,可是杀伐果断的,只要不跟罗天杏这边沾上关系,那李霁瑄那边,是狠得下去手的。
主要是汝清一听,他是罗家奶娘的丈夫,又觉得罗家的事,最好先过过皇后娘娘的手。
哎,这下汝清可是后悔极了,过手不假,但是这杜阿伐,也太没脸了。
罗天杏说:“您可能没听过我的威名。”
“什么威名?”
杜阿伐问。
罗天杏笑:“我这个人啊,吃软不吃硬,您不要以为威胁我很容易,这钱,我一分也不会给您,爱说便说,不爱说,您走便是。”
罗天杏说。
这杜阿伐苦笑,他觉得,这本就是跟罗家沾上关系的事,他知道那蔚夫人,也是跟那个受害者家属是有猫腻的。那个姓张的公子,杜阿伐也有耳闻,他来之前,是做了准备的,他觉得做的准备,还挺充分的。
杜阿伐觉得自己,是能威胁到罗天杏的,可没想到罗天杏竟然这般态度——说是一分也不会给!
“真的不给吗?”
杜阿伐问,这时,他倒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