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汝清又把安胎药递过来了。
罗天杏接过,喝着药。
“查出来了。”
汝清说。
“查出来了,什么结果?”
罗天杏问。
汝清道:“有个人,他过来了,说是要求见皇后娘娘您呢。”
汝清说。
“在门外头候着了?”
罗天杏问。
“是啊。”
汝清说,“那个人,说是叫杜阿伐的。”
“杜阿伐?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人?”
罗天杏问。
汝清说:“说是李覃,奶娘李覃的相公,罗虫的奶娘,蔚夫人的儿子——罗虫的奶娘。”
汝清又重复道。汝清也觉得,这个人的关系,倒是远了,但是又很近。
“奶娘的相公?让他进来吧。”
罗天杏说着,这杜阿伐,既然能够找到宫里来,便是经过了层层的关卡,也是能确认他的安全的。罗天杏并不担心杜阿伐,会做出什么事。
“给皇后娘娘请安。”
这杜阿伐行礼道。
罗天杏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感觉,“您是何人?如今您怎么会主动找过来的?”
罗天杏问。
这杜阿伐跪了下去,说:“奴才有线索。”
且说,却托这边,尤三姐跟柳湘莲两个,刚成了婚,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两个人,给十里八乡的都办了酒席,又入了洞房。
这柳湘莲,如今是尤三姐名正言顺的夫君了。
尤二姐也去信过来,说是她这个妹子啊,真是通透,当初她的坚持,还是有意义的。
如今虽说这尤三姐成事晚了些,却比尤二姐这个当姐姐的,还要再和顺呢,言语之间,尽是羡慕。
而尤三姐,看到这尤二姐的来信,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觉得自己,有柳郎君这么个,让她心惬而顺的夫君,又想着姐姐,怎么着也得再寻一个!
左右那个贾琏,还是算了吧。如今的贾琏,新账旧账,一齐堆在他脑门子上,前有王熙凤,后又有那马氏,新媳妇旧妻子,都在一处。她姐姐从前在外头做外室,便是再去争,也是争不过的。
可尤二姐,又在信中言明,说自己不想再找了。说自己现下日子过得自由着呢,守着儿子过活便好。又说,跟王熙凤,跟马雀,又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