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娘说。
薛蟠一听,就笑了。
看到薛蟠这笑,倒是意味深长的。
这时候,蔬娘、容娘两个,都安静了许多。
蔬娘抬头笑说:“药材,可这药材种类那么多,倒是种些什么?薛掌柜这边,又需要什么呢?什么都不知道,就先种着吧,况且这地候气候什么的,也不一定能种得出来。”
蔬娘说着,又问:“什么都行?”
薛蟠说:“现在就是百废待兴,正是需要这东西的时候,其实外面乱得很。只要你能种出来,能种得出来,能种得好的,我就有办法销售。”
“当真?”
蔬娘问。
“当真。”
薛蟠说。
大茫,景芦宫里。罗天杏有些怔怔的,看着眼前送来的这些药材,沉默不语。
“怎么了?好娘娘,怎么如此忧愁?”
汝清如今刚从外面走进来。
“没想到,这药材的质量,好像不如去年的。”
罗天杏说。
汝清说着,放下托盘,走过来,“怎么了,这看上去,挺好的呀。”
“这些只是外头瞧着好,这味道,还有里面这药性,都不够。”
罗天杏说着,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汝清拿了一个看,汝清自然是心疼的,“那……是这药农的错吗?还是?”
汝清又拿了这药材,鼻子前闻了闻。
看她这样,罗天杏笑了说:“这样闻呢,是闻不出来的,是一种感觉,等煮出来了,才见分晓。我就怕这药,到时候救不了人的命。”
汝清倒是不懂的,她半点不懂药性的,不过因着皇后娘娘罗天杏痴迷药理,又是个会用毒用药的人,所以这汝清,私底下也开始自个学习用药啊,分辨药材什么的。
汝清也聪明,只是这药的质量什么的,她还是见不出分晓,又听那罗天杏说——只有煮出来才知道好坏,这汝清,就更是一头雾水了。
汝清懊丧地立在一边,又坐了下来,因着罗天杏早前有言,汝清可以随时坐下歇息,不用时刻站着伺候。况且,罗天杏也觉得,这周遭的伺候的人,尽可随意搬椅落座,殿门口的内侍,还有一众宫女,也常设椅子,不必时时刻刻站得笔直,死守规矩。
汝清满心纳闷,将所有的药材取来,自行比对翻看。
罗天杏笑着说:“你估计是从小没吃过这方面的苦,我倒是眼睁睁地看见过,有几个人捏着药材入药,药理修行不到位,或是库房存放年头过久的药材,又被人取出来贱卖,致使旁人误食劣药,最终无力回天的。”
罗天杏说着,又想起了裳彩楼的过往旧事。
这汝清也是义愤填膺的,她向来性子就是要强的那种。
“怎么这样?”
汝清说着,“您别难过了,您放心吧,咱们现在,有的是这把子力气,能管束这些事情的,若是药农有错,就找药农的麻烦!就——找到追责呗!若是中间上下游的,管理上有疏漏,也追责!总之。”
罗天杏看了汝清一眼,汝清就说不下去了。
汝清皱眉,“怎么?难道皇后娘娘心里早有了数?”
汝清是觉得这事也好解决,下意识的就觉得这事不难,可是看罗天杏的样子,倒好像是有什么阻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