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中间,有很多利益冲突的。”
罗天杏挠了挠右边的眉毛,想着说:“怎么说呢?追究起来,并不难。”
罗天杏说:“只是我们如今是——皇帝皇后,我若是发一句话,那就是皇后,颁布了一个诏书,底下人大动干戈,有的忙了。”
罗天杏感叹道:“而我又是刚当上这个皇后,就——德不配位呀。”
“您别着急。”
汝清说。
“没事没事,休息吧,别太发愁,左右这些事都有,都有大臣烦呢,您想这么久,也伤身体呀,您可还要为小皇子考虑考虑呢,还有陛下,他也可关心您了。”
汝清说。
“是,我知道。”
罗天杏说。
这时,一旁有个小宫女,将茶盏给洒了,她是负责定时定点给罗天杏温茶的。
“啊,皇后娘娘。”
小宫女险些摔到地上,她赶紧跪着。
“嘿,你是新来的,快起来。”
汝清说,“皇后娘娘惯是不会责罚人的,快起来,别伤着自己。”
“是啊,你起来,这程度,不过是正常人——都会犯错嘛,就打翻了一个茶水而已,别担心,快起来吧。”
罗天杏也说。
“奴婢叩谢皇后娘娘。”
那小丫头说着,叩谢了一番,站起来,她起来的那个样子,眼神还看着汝清手里的药材。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吗?说出来听听。”
罗天杏观察到了她的眼神,说。
“就是,前一阵我也听说呢,如今不知怎么的,是那土壤的问题,种不出好的药,并不是咱们不努力。”
那小宫女说。
“你叫什么?”
汝清问。
“回汝清姑娘,小的名叫年菇。”
那小丫头说。
“是你们家里种药材吗?”
罗天杏问。
年菇点头,“是的,我们那一带,家家户户都种药材,这药材,前几年收成倒好,如今听家里来信。说这,药材欠收,家里头是没了招儿,使那吃奶的劲儿,都没什么用,那药力,确实不是人力可为的。”
年菇说着。
“那你的那些家书,可能——拿来我看看?”
罗天杏问。
年菇又看了看汝清,“只要皇后娘娘不嫌弃我们底下人这书信粗陋,自然是可以的。”
年菇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