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东家,咱不去打探打探吗?人那可是两个大美人啊,照咱们之前,咱们都是打听的很仔细的。”
薛德福说。
薛蟠弯着腰,用手揪揪蔬娘跟容娘两个送来的草料,还有这些土产,说:“去,你知道什么啊。哎,人这东西都送来了,打探什么?东西到了,情礼就到了。”
“是啊,可是我不是怕咱们错过吗?”
薛德福说。
“错过什么?”
薛蟠问。
薛蟠眯着眼睛,得味一笑,像是一个得到了糖的小孩。
“嗨,东家,我寻思跟我装什么呢?原先是早就扒上心了。”
薛德福说。
“呸呸呸,你现在又敢编排我了,赶明我就让你哭出声来!”
薛蟠说。
薛德福赶紧双手捂住嘴巴。
“哎,我是啊,担心这两个大美人,咱不好弄啊,要是一个,咱们也就追了,可是这两个,你挑哪个追呢?总不能都收吧,这就一改咱们这些年积累的美名了。”
薛德福说。
薛蟠摇了摇头说,“这女郎啊,我现在可不敢惦记,我惦记的还是这些土产。人暂且另说,这东西啊,我得都收了。总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这东西,他们这些值钱的,我都收了,自然也是对我上心的。感情这种事,看缘分吧。”
薛蟠说。
薛蟠是经历了一番历练的,他也知道,这乱世之中,人康健就好,感情这东西,嗨,他走南闯北的多了,见的流民也多了,知道能吃饱饭的人,就不多。
再加上,他手底下那些人,就连他在薛家打杂的,上工的那些佃农佃户,管事的,过的日子,也就将将就就。
哎,薛蟠从小心也就软,再加上,他那个妹妹薛宝钗特立独行,走南闯北的,说是要成为天下第一富商的,久而久之,薛蟠,他也就被熏陶的,有些观念呀,还是挺新的,没那么陈旧。
“咱们也老大不小了。”
薛德福关切的看着薛蟠说,“再过过,咱们也不兴娶那等小媳妇,该考虑考虑了。咱们这屋子里可空呢。”
“还小媳妇小媳妇的。”
薛蟠笑道,“我看你才像小媳妇。哎,谁人有你关心了我呢?我这心里头啊,都知道。”
薛德福一听,翻了白眼,“我那是怕咱东家烂在我手里,你都不知道旁人怎么说呢,都说,都是因为我的缘故,东家您才不纳新媳妇的,嗨,我可不背这锅。”
“你想背,我得让你背呢。你倒是想。”
薛蟠说。
薛德福切了一声,真是,眼睛都快翻歪了。
他两个没想到的是,蔬娘跟容娘两个,倒主动来了。等把她们领进来,又递了水,递了茶果的,薛蟠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倒还是蔬娘先开的口。
“其实我们此番前来,倒是想问问薛东家的想法,咱们容娘啊,新近又种了那花儿草儿的,不知可有销路?”
蔬娘问。
容娘倒是微笑着看着薛蟠。容娘心里头豁达,觉得自己陪着蔬娘两个来,先是谈生意,其次这说媒嘛,也紧着蔬娘说。容娘倒是气定神闲的。
薛蟠一听,看向蔬娘说,“依我看,这种花草,不如,倒是也能种种药材的。”
薛蟠想了想说。
“药材?”
容娘问。
“是啊,这人嘛,生病医治是刚需。”
薛蟠说。
“可是爱美,也是刚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