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太兴奋了的缘故,赵尔忱今日喝了不少酒,竟也没怎么醉。散场后,还算清醒地爬上马车回家。
回到永安侯府后,赵尔忱一踏进院子,正要往卧房走,见前厅还点着灯,招来小果,“殿下还在前厅?”
小果忙道:“正是,殿下在招待宋五公子和程世子。”
赵尔忱挑挑眉头,抬脚往前厅走,还没进门,程文均迎面出来了,见是赵尔忱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尔忱回来了?”
赵尔忱点点头,“程大哥要走?时栖叔还在吗?”
程文均笑着说:“时栖醉得厉害,正缠着殿下撒酒疯呢。”
“呃……”
赵尔忱没听说宋时栖还会撒酒疯来着。
“你进去,我回去了。”
程文均道。
赵尔忱颔,看着程文均清俊的面容,欲开口,又忍住了,胡乱点点头,目送程文均离开。
进门后,只见谢迟望正一脸嫌弃地指挥侍从把宋时栖扶起来,看到赵尔忱回来了,忙招手让她过去。
“呵,趁我不在家,你们玩得倒是尽兴。”
赵尔忱道。
谢迟望没好气地说:“阿宁进宫陪我母妃了,我回家来,见你也出去玩了,家里只剩我一个,我闲着无聊,找人陪我喝酒罢了。”
赵尔忱闪到一边,等侍从将宋时栖扶走之后,上前牵起谢迟望的手,“行了,赶紧回卧房沐浴吧,我身上和你身上,还有这屋里,都是酒味,难闻死了。”
谢迟望任由赵尔忱牵着自己的手回了卧房,秋雁早已让人备好热水,二人分头去沐浴了。
等赵尔忱出来时,谢迟望已经躺在榻上烘头了,中衣的衣襟半敞着,露出线条清绝的锁骨和白皙细腻的小片肌肤,正百无聊赖地玩弄自己的一缕头。
暖光漫洒在他身上,不烈不艳,将那张脸衬得愈夺目。
赵尔忱坐在书案后,秋雁给她拭,她盯着对面人的衣襟看了一会儿,“衣裳敞那么开,也不怕着凉。”
谢迟望轻哼一声,“身子骨好着呢,哪有那么容易着凉?”
赵尔忱抿了抿唇,移开视线,反倒是谢迟望的目光投过来,右手撑着脸颊,定定地看着赵尔忱。
“你刚刚是不是看我看呆了?”
“噗。”
赵尔忱正在喝茶,茶水喷出一半,不知是觉得荒谬,还是心虚了。
“都成婚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看都看腻了,有什么好看呆的?”
赵尔忱嘴硬。
“呵。”
谢迟望眯起眼,“按你的性子,若我猜错了,你该骂我自恋才是,而不是急着辩解。”
赵尔忱放下茶盏的手一僵,这家伙好敏锐,好了解她。
“你想怎样?”
赵尔忱也不废话,直直地看着他。
“我想怎样?”
谢迟望有些为难,他还真没想好,直到瞥见书案上的纸笔,“你给我作画吧,就像成婚之前那样。”
“啊?哦哦。”
赵尔忱瞪大了眼睛,示意秋雁他们下去,同时压住上扬的嘴角,“也行,你赶紧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