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群嘲了的赵尔忱冲所有人翻了个白眼,一边端起酒杯喝酒,结果差点呛到自己,把身边的宋言英快笑到桌子底下去了。
气得赵尔忱揪住他的领子,往他嘴里灌酒,连灌三杯才罢休。
“好!”
“再来几杯!”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旁边起哄。
被灌完酒的宋言英坐下后,用幽怨的目光看向孔嘉,刚刚就是她给尔忱递酒壶来着,起哄声可大了。
“活该。”
孔嘉的声音几近于无,看口型才看出来她说的是什么。
宋言英仰天长啸,泪流满面,太特么过分了。
然而,无人在意他的悲鸣,大家已经开始行酒令了。一听到行酒令,宋言英立马脱离悲愤,乐颠颠地参与了进去——在行酒令这方面,他简直是全场魁。
不出宋言英所料,今日的赵尔忱和程文垣也没能赢过他,老老实实地罚酒。
宋言英端着酒壶,指着他们大笑,“你早些认输,还能少喝两杯,非得犟到最后,这下傻眼了吧?”
面对两人的白眼,宋言英毫不在意。
赵尔忱叹了口气,“算了,不跟傻子计较。”
“都是傻子,还五十步笑百步。”
赵青棠也叹了口气。
赵尔忱正要反驳,段蓁蓁不耐烦了,“行了行了,别争了,都是傻子,在场的都傻,行了吧?”
“好吧。”
赵尔忱遗憾地住嘴,见宋言英和姚昌安在给周苟灌酒,她也兴冲冲地拎起酒壶凑了过去。
周苟这些年在边关,早把酒量练出来了,连喝四五壶,一点醉意都没有,反倒把别人恼得唉声叹气。
“我跟你们讲,你们灌再多也无用,这京城的酒比我们那的酒烈多了,二狗喝这酒喝再多都不醉,只会尿频。”
常灵好心提醒。
孔嘉道,“那灵灵你在那边待来了那么多年,酒量是不是也很好?”
说起这个,常灵也来劲了,得意洋洋道:“那是自然,在那边关,最离不开的就是酒。虽说军营里不能喝酒,一出了军营,个个直奔酒肆。这些年跟他们出去喝酒,我的酒量都大了好多。”
赵尔忱抄起一根筷子,敲了敲杯壁,“别炫耀你的酒量了,谁想听这个?对了,你们这回回京能待多久?”
周苟挠挠头,“不好说,也许半个来月吧。”
此言一出,众人有些失望。
“就待半个月啊。”
“我还以为你们至少能待一个月再走呢。”
“下次见面不知又是几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