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变得更加沉重。血液涌向那里,让血管变粗、狰狞,让整个乳房胀大一圈。
本就勃起到表皮紧绷亮的乳晕,竟还能继续扩张……
那圈粉色变得更宽,贲起丘陵,颜色也持续加深,从粉色变成深粉,近乎浅紫色。
爱液在丝袜上蔓延,分泌量大的像熟透的浆果被刀子花开了口子,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湿滑出清晰荒唐的“咕叽”
声。
那些液体不断被摩擦成黏稠的泡沫,不断被牵拉成细长的银丝。
“你摸摸我——”
伊芙琳神情恍惚,从胸腔挤出气音。
她拉起男孩的手,哆嗦着放在自己胸前。
“摸摸这里。”
那手小,苍白,细瘦,放在她胸前,像一小片雪花落在一片温暖的雪原上。
罗翰的手颤抖着,碰触到她的乳房。
那触感——肿胀的,烫的,因鸡皮疙瘩略微粗糙的。
有硬挺的乳头,有浮凸的血管,有活生生的、跳动的生命。
乳尖硬着,顶在他掌心,像节手指。
他试着捏了捏,那触感像某种活物在他手里呼吸。
那团因充血格外绵密的肉在他手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乳尖从指缝间刺出,血液在外部压力中大量涌入,猛然膨胀,表皮崩的仿佛随时会爆开。
“齁噢噢~”
这是小姨身体给出的本能回应——从喉咙深处,甜腻、娇嗲的他头皮麻。
罗翰忍不住更用力捏住。
伊芙琳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进一步陷入时,皮肤下的血管被压迫,血液更多涌向别处,带来一阵头皮麻的强烈酥麻。
“齁哦~对……”
伊芙琳出一声轻吟,“就这样……很好……”
那轻吟里极度餍足,有鼓励,有某种更深的、她毫不压抑着的销魂快活。
她摆动得更用力了。
那东西在她腿间摩擦。
粗粝的冠状沟搓弄着早就从包皮里翻出硬挺的阴蒂,隔着湿透的裤袜,每一次摩擦都像电击。
那电击从阴蒂开始,沿着会阴向上,窜进阴道,窜进子宫,沿着脊椎向上,在头顶炸开!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伊芙琳的大脑!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快接近那种让人战栗的高峰……
远任何过去任何一次高潮的酝酿。
像怒涛丈丈的巨浪,连绵无穷的冲击的她大脑颤抖,快要溺死她。
她汗如泉涌,膝盖跪着的部分床单颜色变深。
按理说,她的体力不会这么快出汗——她是舞者,是歌者,一小时的演出都不在话下。
但她并非是累的,而是被快感激的。
那种汗是性奋的汗,是高潮前奏的汗,是从每一个毛孔里逼出来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罗翰……哦嘶……”
她的声音快喘息着,颤,更娇细,像撒娇嗲——但那不是故意的,是被强烈情欲暂时改编了声方式。
喉咙深处的肌肉在痉挛,让声音变得破碎,尖锐,带着泣音。
“你感觉怎么样?你快了吗?”
伊芙琳不再后仰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