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很慢,但很用力。
耻骨压在他阴茎上,龟头往前滑。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寻找角度。
然后,那咧开的肉鲍咬住龟头系带和冠状沟,隔着湿透的裤袜,能看见大阴唇向被挤压的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
然后她挥顶级芭蕾舞者细到毫厘的身体控制力。
小幅度快筛动腰臀。
那度极快,幅度极小,像电动马达。
“滋滋滋——”
每一下都用腰腹的力量,用骨盆底肌肉的控制,精准地让那粗粝的龟头棱角搓弄自己被它翻出来的娇嫩黏膜。
那黏膜——平时藏在里面,从未被这样直接刺激过——不提还隔着比皮肤略微粗糙的裤袜。
于是,整条阴道包括暴露在外的黏膜,都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了……
“噢噢……噢……”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头皮麻,脊背和头皮麻酥,伊芙琳根本忍不住自己的呻吟。
她因为强烈刺激大量分泌的滑液,很快摩擦出些许黏腻的白沫子,丝袜纤维纹理就着这些浆沫刮过黏膜,像无数细小的刷子,每一下都在刷掉她最后一点理智。
“呜……还有呢,告诉我……罗翰……喔嘶~告诉我~”
“……软。”
罗翰被触感和听觉刺激的头皮麻,颤声嗫嚅,“你那里……好软。”
那声音里有真实的惊讶。
那触感——湿滑的,温热的,柔软的,像最细嫩的天鹅绒。
但又隔着一层薄薄的纤维,那层纤维让那柔软多了一点粗糙,多了一点摩擦。
“还有呢……嗬呃~齁喔~”
伊芙琳努力用自己娇嫩的黏膜刺激那粗粝的冠状沟,说完死死咬着嘴唇,却压抑不住喉咙深处的颤抖哼唧。
脖颈青筋被快感催得泛起——那两条青筋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下泛着淡淡的青色,随着心跳突突地跳。
额角的汗珠滴落,落在罗翰胸口,啪的一声轻响。
“……舒服。”
罗翰的声音更低,从牙缝挤出来,“酥麻……舒服。”
那三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在承认什么羞耻的秘密。
但他仍然说出来了。
伊芙琳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那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嘴唇碰触他汗湿的额头,停留了一秒,然后离开。
“那就好。”
她喘息着颤声说,“那就感受那个舒服……不要想别的,只是感受。”
她继续摆动腰肢。
轻重缓急,快慢交替。
有时只是小幅度的研磨,用耻骨压着他的阴茎画圈;有时是快的筛动,让那粗粝的冠状沟反复摩擦阴道口充血的黏膜;有时是缓慢的上下滑动,让整根茎身‘切开’自己的整个牝户。
下体出滋滋的黏腻声愈淫糜,像揉搓熟过头、近乎腐烂的蜜肉。
每一次动作,那过度黏腻的声音就响起一次,滋滋,咕叽,滋滋,咕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尽管伊芙琳努力回避,但龟头隔着裤袜还是顶在她勃起的愈激凸的阴蒂上,一下,一下……每一次摩擦都让它缩一下,然后又弹回来。
再也回避不了的敏感部位,让她能感觉到快感在骤然拔高。
身体开始出现更过激的反应——毛孔收缩得更紧,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大腿一直蔓延到小腹,从手臂一直蔓延到胸口。
那些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的,让她的细腻的皮肤变得‘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