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趴下些,双臂按在罗翰肩膀左右。
那姿势让她和他面对面,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她汗湿的头散落下来,垂在他脸侧,梢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她死死咬着银牙,开始狠加。
腰肢摆动得更快,更用力,更疯狂。
“噗滋噗滋噗滋——”
那度太快了,快得像蜜蜂振翅,快得像电动马达。
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一下一下,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飞抽送。
气息因动作抖,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音。
罗翰抚摸着小姨的丝袜腿,痛并快乐着摇头。
他的手贴在她大腿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袜纤维下的肌肉——那些肌肉在剧烈运动,一下一下收紧,一下一下放松。
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那滚烫的、湿漉的温度透过丝袜。
他的眉宇间还是那种隐隐的痛苦。
眉头皱着,拧成一个结。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比刚才更多。
“还……还早……”
他说,声音压抑。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挫败,有对自己身体的无奈。
“呃呃——”
伊芙琳咬的牙龈都要出血,喉咙深处迸出歇斯底里的吭哧,每秒三次以上快筛动腰臀,胸腔膨起像蒸汽机动力过载。
那度快得惊人,腰肢像狂风中的柳条,前后狂抖。
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每一次回程都带着极大的力量,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飞摩擦。
裤袜下大大咧开的阴部皮肉和黏膜,布满蛛网般粘稠浓白的浆膜——那是她的爱液和他先走汁的混合物,被摩擦成黏稠的泡沫,像一层厚厚的白浆,覆盖在她整个牝户上。
那些白浆在裤袜下蔓延,从阴蒂到会阴,到股沟、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那白浆里潜溺的择人欲噬的雌熟淫蚌,“噗妞噗妞”
疯狂翕动、攀咬着狰狞巨根。
每一次摩擦,那些黏稠的液体就被拉成细密的粘丝,从她腿间牵到他阴茎、胯间,随着动作断裂、又重连。
她的牝户像一张嘴,纵向咬着他的阴茎,焦躁的如无数触手企图缠住它,剐蹭间漏出更多的滑液。
“齁哦哦哦……天……天哪……你真是个怪物……我……”
伊芙琳突然僵住。
那僵硬是瞬间的,像被闪电击中。
身体完全停住,一动不动,只有眼睛在震颤,瞳孔剧烈收缩。
那下唇被她咬得白,松开后迅充血,变得更红,更饱满。
她死死屏住呼吸。
水汪汪的美眸恍惚着,焦点涣散,像在看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眼眶里泛起一层水光,那是过激快感逼出来的泪,在灯下闪着光。
“我有点不秒……我可能要……先去一次……”
她嘴唇哆嗦着,死死咬了咬下唇。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征求意见的意味,像在问可以吗?我可以先去吗?
但更多的是陈述,是宣告,是最后的理智在交代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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