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派人去若雪巷查看一番。”
“好好好!来人啊!还不快去若雪巷看看是否真的有雪人疫出现!!”
楚让虚几乎是怒号道。
那些侍卫不敢犹豫,一窝蜂跑了出去。
楚让虚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谢怀砚的神色,只见谢怀砚一脸慵懒,一时间楚让虚也拿不准他的心思。
“那个……”
楚让虚微微一动,冰凉的长剑就更加贴近他的脖颈几分,他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谢怀砚你你你小心点啊,别伤着我!!”
谢怀砚轻嗤道:“瞧你,方才不还是蛮横得不行么?”
楚让虚汗颜:“哪……哪敢啊。”
时妤见他们还要在楚府待上一阵,双腿有些酸软,就就近坐到了椅子上。
谢怀砚余光看见时妤坐下,又问:“楚予婼呢?”
楚予婼若是在,时妤应当不会觉得如此无聊吧。
楚让虚不知道谢怀砚为何这么问,但迫于他的淫威下,还是老老实实答:“出门了。”
见谢怀砚没说话,楚让虚小心翼翼道:“谢怀砚……”
谢怀砚眼皮也没抬:“说。”
楚让虚咽了咽口水:“你一直举着剑累不累啊?”
“不累。”
“……”
时妤也被他们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不由得朝两人看去。
楚让虚不死心道:“真的?”
谢怀砚懒得回答,楚让虚只好直截了当道:“你能先放开我吗?”
谢怀砚换了只手拿着剑:“不能。”
楚让虚一脸马上就哭出来的表情:“我真的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