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谢怀砚一副“就算天塌了我也不会放了你”
的表情。
楚让虚看了一眼时妤,欲言又止。
时妤:“……”
看她做什么?!
“这种事情不好当着女孩子的面说吧。”
楚让虚嗫嚅着。
“不想说也行。”
谢怀砚懒声道。
楚让虚沉默了半晌,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吼道:“我要去茅房!”
时妤僵在原地。
此事在她面前说确实不合适。
谢怀砚咻的一声收回剑,仿佛怕慢了一分,楚让虚就憋不住了一般。
楚让虚如释重负哒哒哒往外跑去,胡叔看了看谢怀砚,又看了看时妤,果断地出去找楚让虚了。
一时间厅堂内一片寂静,时妤想了想,主动开口道:“你要不要来坐坐?”
谢怀砚点点头,缓缓坐了下来。
他们之间的氛围很微妙,毕竟在楚府外两人才起了分歧。时妤以为谢怀砚负气走了,结果他不仅没离开,还帮了她大忙。
不可否认的是,有时候武力是真的能解决大部分问题,尤其是对于楚让虚这种欺软怕硬的人。
想到这,时妤的气消的一干二净,她轻声问:“他们会跑掉吗?”
谢怀砚摇摇头:“不会。楚府还没有比我强的人。”
楚予婼尚且能与他过上几招,而她这个废物哥哥在他手下过不了三招。
楚让虚果然没跑,不过一会儿,楚予婼便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看见自己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哥哥、端坐在一旁的时妤和正在仔细地擦着长剑的谢怀砚。
她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时妤一看见楚予婼就站起来了:“楚小姐。”
楚予婼走近时妤:“时妤,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