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时妤懒得再与他们多费口舌,只是问道:“楚小姐呢?她是我们的朋友,我想见见她。”
楚让虚瞥了一眼谢怀砚,他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般笑出了声:“朋友?”
在时妤不解的目光下,他嘲讽道:“你说,谢怀砚和阿婼是朋友?哈哈哈,小姑娘,你骗人也不打打草稿——阿婼同你身后那位谢公子向来不对付,谁都可能是她的朋友,但绝不会是他!!”
时妤想起同楚予婼认识以来,她与谢怀砚确实交集不多,她对谢怀砚不屑一顾,谢怀砚则是对谁都是一副厌恶至极的模样。
照楚让虚这么一说,他们从小不对付应当是真的。
谢怀砚慢条斯理地抽出了剑,声音散漫无比:“说的是呢,楚予婼和你都该杀——”
楚让虚一见到谢怀砚的剑已经完全出鞘,顿时吓得瑟瑟发抖,但他又想到此地是楚府,哪怕谢怀砚武力高强,可他的侍卫们也不是吃素的,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这么一想,他逐渐镇定下来,还挺了挺腰,笑道:“是吗?谢怀砚你真是好生狂——”
他的“傲”
字还未吐出,谢怀砚便已消失在了原地,待他反应过来时,一个冰凉的东西便已贴上了他的脖颈,一抹暖流往下落了一段,随之而来的是脖颈处的痛意——
谢怀砚阎王般的声音在楚让虚耳边落下:“你说我该不该狂?”
他嘴角上扬,声音分明温和无比,宛若春风,却叫楚让虚顿时如坠深渊,无数冷汗从他后背沁出,他吓得手脚发软,马上就要摊在地上了。
“该、该……”
楚让虚的声音里尽是哭腔,哪还有方才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模样?
时妤莫名的想笑。
谢怀砚的目光在她身上一顿,然后投到后方的侍卫们身上,那些侍卫霎时只觉一阵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他们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了肩膀一般动弹不得。
时妤听见他们害怕得牙齿战栗而发出的“噔噔”
声,还有他们因瑟瑟发抖而上下晃动的武器的声音,她抬眸看了眼谢怀砚,想看看他在使什么把戏。
然而,谢怀砚一触及她的目光,就一副“我没做什么”
的表情耸了耸肩,倘若忽略他正拿着长剑挟持着楚让虚的话会觉得他乖巧温良又无辜。
时妤终于没忍住扬了扬唇角,她很少笑,平日里即使心里情绪很多也只会表现出一副淡淡的表情——这一笑倒有些远山薄雾消散露出巍峨山体、冰原雪莲盛开风姿无双的美感。
谢怀砚不由得有些看痴了。
楚让虚却顾不得欣赏美人一笑,他怒号道:“你们还在这儿眉来眼去的做什么?!想要做什么尽管提就是了!”
第30章入梦
谢怀砚立刻收回目光,将长剑往前压了一些,脖颈处的痛感再次袭来,楚让虚立马求饶:“我、我错了,我不该胡乱揣测你们的行为,不该戳破你们的动作,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时妤忽然觉得谢怀砚杀了他也不是什么坏事。
谢怀砚恨得牙痒痒,却又不能杀他,南疆城还需要他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