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鬼差似乎对出现这样的差错很吃惊,手上也没有留手。
杜杀女被扣住肩膀,疼痛如影随形,她下意识往自己身上各处去寻,竟当真从随身的钱袋子里掏出了两枚金灿灿的钱币。
牛头鬼差见到这样的场景,先是一愣,随即又闷头在书册上看了一会儿,随即才大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今日是你生产之日,估计是太过凶险,所以魂魄飘忽不定,不甚误入冥府了。”
等等!
等等!??
什么叫做今日是她生产之日,她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她入梦前究竟是。。。。。。
她好像是。。。。。。
她好像是。。。。。。
杜杀女挣扎不得,只能捂住自己逐渐疼痛的脑袋,纷乱的思绪涌上脑海,她终于依稀想起入梦前的一切。。。。。。
若是没有记错——
她今日早早起身,特地偷偷摸摸支开了痴奴,去找了阿芳。
阿芳前些日子又掏了府库里一千两白银,兑成金子,按照杜杀女所给的图纸,打成了巴掌大小的金屋。
若是没记错的话,她‘入梦’前,似乎正坐在阿芳面前,一边感慨着一千两只够换如此小的黄金,一边和阿芳商量等会儿痴奴回来,该如何给他惊喜。
今日是十月二十八日,碰巧是痴奴的诞辰。
她打定主意给痴奴过个好日子,可痴奴还没有回来,她就感觉肚子有点儿疼。。。。。。
她希望孩子再忍忍,起码忍过痴奴的诞辰,别为这样的好日子添堵。
可忍来忍去,肚子竟越来越疼,她只能对着阿芳说,‘玩鸟,阿芳,这回是真要出人命了’。
然后,她就一头扎进了阿芳的怀里。。。。。。
糟了。
真是糟了。
难怪她一直浑浑噩噩,觉得自己疲惫至极——
生个孩子,还把自己生到阴曹地府来了!
杜杀女难受的紧,一边着急回返,一边还惦记着另外一件事:
“大哥,你送我回去吧。”
“我这里先前好像多拿了一个铸币,归还给您,麻烦您送我一程。”
那顶着硕大牛头的鬼差,神色何止‘一言难尽’四个字。
他没有去拿铸币,反而推了杜杀女一把,将人推进门中,示意她往一个方向跑:
“那不是你的铸币,不必归还。”
“快回阳间吧。。。。。。你的孩子还在等你呢。”
??没错,是生宝宝嘞!有点儿意识流,不过我相信大家应该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