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还在等你】
【你的孩子还在等你】
。。。。。。。
“。。。。。。孩子还在等您睁眼呢,妻主。”
“。。。。。。孩子和痴奴都在等你,明主。”
。。。。。。
幽幽哀哀的哭泣声,绕梁不绝。
杜杀女眼睛都没睁开,听到这两句话,心道果然只有阿芳说话像是个人。
老是‘孩子’‘孩子’的。。。。。。
可说句实话,她和孩子认识才多久,和痴奴认识又多久?
若非心爱痴奴,又哪里来的孩子?
所以,用孩子来压迫她,让她担起一个长辈的责任,说实话是没有用的。
她得先是自己,然后才能顾及到孩子。
若她的命数,当真如那牛头鬼差说的一样,能成就无上的帝业。。。。。。
她死时的墓碑上,也不会是谁谁谁的母亲,而会是她的伟途。
或者说,是天地对她的认可,是天下万万民对她的歌颂。
反而是她的孩子,墓志铭上需要写是谁的孩子,并且承接这份荣光。
痴奴希冀她睁眼看一眼孩子,好似以为如此一来,便能吊住她一口气。。。。。。
这本就是没有道理的事。
比起孩子,她更想看到抱着孩子的痴奴。。。。。。
他才会是最后陪她一程的人。
痴奴今日说的话,不好听。
反倒是阿芳,倒让她知晓,痴奴原来也寸步不离在守。
真不愧是阿芳,也真不怪她总会喜欢听阿芳的话——
这么会说话,就很难不听嘛!
今日命里躲过一劫。。。。。。
痴奴好,阿芳也好!
杜杀女心中大快,艰难睁开眼,正要开口,余光便见床榻前乌泱泱跪了一群人。
痴奴跪在床榻边,捧着她的手,哭的梨花带雨,容色具亏。
阿芳怀抱着一个小襁褓,坐在床榻旁神色憔悴,袖摆上还有今晨杜杀女不慎染上的血渍。
很明显,今早她昏倒之后事急从权,是阿芳将她抱起,吩咐稳婆给她接生。
而在两人的身后,才是浩浩荡荡跪了一地的各类人。
有一胸前手上连血都没有擦干的老妇人跪在最前,老泪纵横,不住求情道:
“此胎胎位不正,确实是凶险万分。”
“不过咱们也已经是拼老命将孩子接生出来,您贵人有贵福,还请饶我们一条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