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虽没油水,但也不吃亏,这就行了。
当然,这是往日时候。
杜杀女既已听闻,便不可能坐视不管:
“若是方便,往后还是得开个能给老百姓寄信的私驿。。。。。嗯,就叫信局吧。”
“总归官驿的驿使也会收钱,信局一切也按照官驿的配置来,但不追求度,只要将信平稳送达便可,阿芳觉得如何?”
陈唯芳有些无奈:
“明主,不是我想泼您冷水,而是我们手头统共也才宽裕了这么一点儿。。。。。。”
“如今驿站能用,就先顶着。等往后若得了新州府,两州府之间再各开一个,两州之间传信,岂不是极好吗?”
不是不愿意,是手头紧呀!
况且。。。。。。
况且,他如今,也想讨要些东西呢。
今日之前,不,或者说,一个时辰之前,陈唯芳自觉也没有这心思的。
可如今,听闻明主只罚了王老八二十鞭之后,他忽然便想要开口索要些什么了。
明主总对痴奴说什么‘我不会辜负你的’‘一定把有的都给你们’。。。。。。
这话,陈唯芳从前是不肯信的。
所以,为了躲避今日这一场可能来到的责罚,他先前做了许多。
甚至在廊下与痴奴分别之后,他嘴上不说,却还是回房从床下取出了那一柄已跟他许久的小匕,准备等明主不依不饶,便自刎于她面前。。。。。。
可这一切,根本没有到来。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他,甚至在他几度觉得她在试探他时,轻而易举便相信了他的谎话。。。。。。
若是早知道会这么轻轻放下,他哪里需要担惊受怕这么久?
痴奴哭一场,能得到宠爱。
他虽容色已旧,可去哭一哭,说不准也能哭来一些【偏袒】。
偏袒好,偏袒好。
偏袒。。。。。。
才好。
只有这样,陈唯芳才愿意信,这是他甘愿跟随的明主。
只有这样,陈唯芳才愿意信,她从前那些允诺,有朝一日,也是能成真的。
他不必成日熬干心血,不必素面朝天,不必粗衣淡服。。。。。。
也能去讨要些东西,且也会被满足。
陈唯芳抬眼,重新望向因银钱而生无可恋的杜杀女。
两人目光对撞,陈唯芳忽然便道:
“明主,信局的事放放,先拨些银钱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