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置办一顶漆纱冠,还想置办一身襕衫。。。。。。”
此事,他想很久很久了。
什么看着清雅不争,他这种从始至终都在追求黄肠题凑的人,怎么可能不争呢?
只是从前,明主似乎分外吃同她一起吃苦这一套,故而他不但衣着寡素,平日饭菜也不显。
他分明也想要好看的衣裳,好看的顶冠,一切本该由天赐的好物。。。。。。
他忍着,忍着,早已忍了许久。。。。。。
可她如今,分明是愿意实打实宠信他。
如今虽也拮据,可与在苍城时的境况相比,到底是有些不一样了吧?
若是如此。。。。。。
稍稍展露些许渴求,似乎也未尝不可?
陈唯芳开口后便垂着眼,似乎是在思索,又似乎,只是在等待一场宣判。
杜杀女没想到话题跳得那么快,先是一愣,下意识便道:
“那。。。。。。买?”
陈唯芳稍稍抬眼,视线落在茶案上的那两堆信上,仍没有去看杜杀女:
“我要那种外披月白,内里石青的襕衫。”
“当年阿爹还活着时带我去远亲家中借书,那人身上所穿就是这一身。那衣裳多半都是文士穿,只是好料子所费不菲。。。。。。”
杜杀女终于顿悟,她伸出手去,按住陈唯芳隐在白袖袍下的手,在自家阿芳随魂魄下坠的瞬间,稳稳拖住了他:
“买,你喜欢,就给你买。”
“不必怕花钱多,我赚钱本来也是给你们花销,大不了信局之事就再缓缓。。。。。。只是我有一点奇怪。”
陈唯芳终于肯勾起一丝眼皮,杜杀女抓紧时机,提出困惑:
“话说,钱不是一直在你手里吗?”
天杀的!
钱一直都在阿芳手里啊!
从苍城走到今日这一步,她是连十两以上的大银锭都没看到啊!
阿芳想花钱置办身新衣裳,怎么还要向她这么委委屈屈的开口!
花!买!穿!
天杀的,谁委屈阿芳,她第一个和谁过不去!
??天命乱写人薄幸,半真半草未分明。
?
(病了,7号的更新可能会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