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你怎么伸着手护着辐辏子啊?!”
他们不应该才是阿芳的心肝吗!
阿芳不帮着他们捉辐辏子,反倒张开手护着身后的辐辏子,这像话吗?
一群人还原地玩上老鹰捉小鸡了呢!
面对杜杀女的‘指责’,陈唯芳周身一震,猛然清醒缩手:
“。。。。。。坏了。”
这是真坏了。
他也是脾气使然,怎么能下意识伸出手护身后的人呢?
陈唯芳慢慢转过头,同样看向缩在身后瑟瑟抖的辐辏子。
辐辏子都惊呆了:
“诶诶诶——”
“你们别——”
三道身影越压越近,辐辏子欲哭无泪,一点点往后退,试图从将掩未掩的门缝中逃出去:
“你们是真的坏!真的坏!”
“我为你们那么辛劳的跑安南,又是挑拨安南世子进犯州府,又是在安南军兵败后帮你们压下反弹。。。。。。你们居然都不知道我的好!”
辐辏子也是真的急了。
这回,竟是连‘小道’这样的自称都舍弃,变成了更加流畅的‘我我我’。
杜杀女停下动作,同身旁的痴奴与陈唯芳各对了一个眼神,几人动作皆是慢慢停了下来。
而辐辏子则是还在哭诉:
“呜呜呜好——那你们,你们就把我抓起来吧!”
“但往后再想让我帮你们这些坏人——那可是万万不能了!”
委屈!
今日,可真是太委屈了!
他这几个月,紧赶慢赶从邕州去安南,又为了哄骗安南世子孤军入邕州,而费劲心神。
等安南世子走上一条必将自取灭亡的路,他掐算到女帝权势耀耀,又得安抚失去精锐而暴怒的安南世子不重新兵。。。。。。
甚至,他还得想办法着急忙慌跑回来,瞧瞧女帝到底怎么样。
结果不但是女帝,连其他人也一点儿都不惦记着他的好!
那名为‘痴奴’的人,一见面就乌云密布,把他吓进了河水里,接连呛了好几口水,最后还没能跑掉啊没能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