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
真坏!
每当他想做点儿好事,报应就来了!
辐辏子明显也是委屈的很,那张一贯笑意盈盈的娃娃脸上早就皱成了包子,甚至声声‘控诉’之下,竟还没忍住红了眼。
那副模样,被旁人见到了着实是不像话。
杜杀女实在看不过眼,上前几步,将辐辏子身后那道门缝关了起来。
门缝合上前的最后一瞬,杜杀女余光一撇,瞧见廊外有一随侍循声而来。
若是平常,她是不当回事的,连门廊外的人叫什么都不会知晓,可今日才现,往日那分外殷勤的随侍似乎正是禤飞星。
杜杀女稍作思索,停下了关门的动作,朝对方挥了挥指,示意不用搭理此处的吵闹。
那人也极为听话,就此停在廊下,没有近前。
杜杀女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彻底合拢门扉,又转头轻轻踢了哼哼唧唧的辐辏子一脚:
“你刚刚说你在安南生了什么?”
若是没有听错的话,辐辏子的意思,似乎前段时日安南军的进犯,以及进犯前的各类踩点,竟是和辐辏子都脱不了干系?
脱不了干系,脱不了干系。。。。。。
是了。
先前杜杀女也曾想过,为何安南军会直冲州府,而不是先取个更加容易取的小城,扎下根基,慢慢转守为攻。。。。。。
进犯州府一事,固然有她栽赃欧阳乌死在老知府手上的原因,但若是没有人挑唆,这决定,势必也是不好下的。
果然,下一瞬,辐辏子便将自己离去之后的所有事儿原原本本都交代了,先从占卜算到她下一步的气运需要安南‘相助’,再到去安南挑拨离间,最后是安南世子兵败如山倒之后,安南的近况。
辐辏子一一将事儿讲了个清楚,末了才道:
“。。。。。。那胸肌比脑仁大的安南世子听闻精锐兵败,一时血气上涌,原本想筹措手头所有能筹措的将士,同邕州鱼死网破,可那不知凡几的蠢物,不知道我早偷偷将被他下毒的安南王治好了!”
安南世子先前之所以可以代政,正是因为给其父下了毒。
这回安南王一醒,原本就猜忌儿子,又清楚儿子给自己下毒,可算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上了。
安南世子还没筹措完人手,便被安南王派兵堵住,无奈之下只能舍弃家眷携心腹外逃。。。。。。
两父子在安南你追我逃,如今根本顾不上别的。
辐辏子将最近这段时日里生的事儿一一细讲,初时声音里还夹杂着些委屈与难过,越说到后面,那张娃娃脸上越骄傲,声音也慢慢轻快起来。
他自觉自己做的不错,本该有重赏,虽是前面有些波折,如今听自己这么一说,终于是把那份信心又找了回来,也把自己哄了个十成十。
眼见面前三人各自有不同程度的震惊,辐辏子用拂尘甩了甩自己身上那身宽大的旧袍,矜持地扬起下巴,努力压下唇角的志得意满:
“小道分明是极有用的!”
“这回,女君您说什么也得赏我——您还记得小道先前说过什么吗?小道想枕在您膝盖上睡觉!”
??终于要写到辐辏子支线的大剧情点嘞(*^▽^*)有点摩拳擦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