辐辏子。。。。。。
辐辏子!?
若说屋内两人原本存了些打闹的心思,在听到这话的下一瞬,也算是如梦初醒。
两人左右开弓,绕过陈唯芳去捉身后明显是刚洗漱完,尾还带湿气的辐辏子——
“你个臭小子,居然还敢回来!”
“就是就是!”
“先前那么能跑,原来是你小子装模作样走的水路!”
“就是就是!”
“这回我非要把你里外捆个三层,看你如何故弄玄虚!”
“就是就是——”
。。。。。。
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而上,迈步走向一脸错愕的陈唯芳。。。。。。
身后的辐辏子。
辐辏子今日没有穿道袍,又或者说早已换下往日那身熟悉的道袍,改穿一身也不知是谁的旧衣。
他年纪本就轻,身着那身肥大的旧衣,显得整个人又稚嫩了不少,可偏偏手上又拿着从不离手的拂尘,瞧着越像是偷穿大人衣裳的半大孩子一般。
没有半点儿‘世外高人’的模样,只有满头满脸的呆头呆脑。
甚至,连嘴里喊得都是——
“不要啊!你们别过来!”
“不许抓小道!小道没有弄虚作假!”
“坏人坏人!分明是你把小道逼下水的!”
“小道都被你逼得——哈欠——小道都被你们逼的染上风寒了!你们还要捆小道呜呜o(╥﹏╥)o”
。。。。。。。
年轻到底还是灵巧。
杜杀女有孕在身,行动远没有从前灵便,而痴奴一边得扶着她,又得想办法绕过被困两方中间的陈唯芳,去抓躲在陈唯芳身后的辐辏子,一时动作也颇有凝滞。
两方一方抓,一方躲,久久僵持不下。
好几息之后,杜杀女才现不对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