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书是平常,想来就是阿芳不平常了?”
一本随处可见的书,能被阿芳卖出天价,怎么不算是阿芳的本事?
这其中倒是有何机妙。。。。。。
总归是人在这儿,一问便知嘛!
陈唯芳端起敛口小杯细品,眼见痴奴不肯开口,便知还是得自己来:
“那也不是。。。。。。是这阮金田,着实是有些‘非同寻常’。”
“他,他。。。。。”
陈唯芳一贯口才不错,但这回愣是‘他’了好几声都能开口说出来。
偏偏杜杀女又目光灼灼盯着,陈唯芳便只能调转思路,谈及那本‘书’:
“那本书说是志怪异事,其实是笔者借鬼讽那位末代昏君。”
“开篇的第一个故事,便写了一个丈夫,天生就有一种怪癖,喜欢看着妻子和其他男人媾和。。。。。。于是,他有一日又借故外出,实则是离开一段后,又悄悄折返,只为窥窗。。。。。。”
陈唯芳将对阮金田说过的话再说了一遍,又三言两语解释完末代昏君之事。
杜杀女一听便明白了:
“这不就是绿帽吗?”
难怪太宗铁蹄能长驱直入,直覆旧朝。。。。。。
一直抓人给自己戴绿帽子这么荒唐的事儿都能干出来,这末代昏君还有啥干不出来?
杜杀女被震惊,一时也没想到联系书上的野史和阮金田有什么关系,只是兀自感慨世风日下。
可也没等她感慨多久,便听那头陈唯芳竟又开口,吐出一道惊天动地的消息:
“。。。。。这阮金田,与那位昏君竟有同好。”
“他先前在书房外偷偷摸摸想偷看偷听,正巧被我抓了个正着,故而才被我胁迫,欠下欠条,准备回去开私库凑钱。”
杜杀女:“?”
杜杀女:“???”
什么,什么玩意儿?
她莫不是昨晚同自家乖奴奴睡的太晚,脑子有些不清楚了?
什么叫做,阮金田想看她和痴奴。。。。。。。?
荒谬,太荒谬了。
若天底下都是这样的臣民,那还打什么天下?
不打了!
就让它自毁吧!
??沙沙:通通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