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
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一下可把杜杀女郁闷坏了。
她忍了又忍,仍是没忍住想骂人:
“我说他先前怎么偷偷摸摸的。。。。。。”
“若真是有这样的怪癖,三千两还是少了。”
阮家自恃读书人的身份,阮嗣宗如今还担着一州通判的职务,便更加要脸面。
毕竟如此骇人听闻,别说是阮金田要脸,就算是阮嗣宗来了,若是当真还要保下这个孙子,估计也是打落门牙肚里吞。
如此一来,不狠敲一笔竹杠怎么够?
毕竟人家轻而易举答应一次掏出三千两,那就肯定有更多。。。。。。
杜杀女这前后态度反差着实是令人莞尔,陈唯芳便也没忍住道:
“明主,自古以来,敲竹杠也有敲竹杠的门道。”
“若是第一关就给人报出一个难以接受的价,对方难以接受,逼急后斟酌之下,没准便要破罐破摔呢。”
要么干脆一分不给,要么回去寻阮嗣宗做主。。。。。。
总归无论如何,他们能拿到的结果,绝对不会比现在更好。
况且,来日方长,徐徐图之。
如今对方既已舍出三千两,来日若再被压榨些小钱,势必又会觉得‘三千都舍了,万一这是最后一笔呢?’
往后吊着对方一口气,只要阮金田还被族中器重,说不准就是一个稳稳来钱的路子。。。。。。
陈唯芳含笑,一一道明。
杜杀女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喃喃道:
“你们这些玩阴谋诡计的人,心好脏。。。。。。”
什么‘徐徐图之’,连她先前也没想过呢!
那是笃定阮金田兜里有多少银钱了吗?
这分明是看透了人性,先给了阮金田一个看似可以侥幸的机会,又一次次拿捏对方!
如此沉没成本之下,对方当然只会一次次忍痛,一次次挨宰!
怪不得从前是毒士呢。。。。。
这玩法,脏。
真脏。
不过。。。。。。
“我喜欢!”
杜杀女给自家阿芳比了个大拇哥:
“此人着实是古怪,先前又软硬不吃,没想到还是得阿芳治他!”
“往后此人吃了教训,想必也不会再偷偷摸摸。。。。。。嗯?阿芳怎么这个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