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主不必自谦,或许,天命当真就在您身上。”
“三儿说的也更是没错,如今这三千两只是开端,往后别说是几千两银钱与两座城池,说不准北朝南朝一统之后,您还能再开疆拓土。。。。。。”
杜杀女:“。。。。。。”
杜杀女:“我,我吗?!(?`?Д?′)”
现在她不但得收归被北朝占去的疆土,居然还得开疆拓土了吗?
这,这两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对她有这么大的期待?!
杜杀女有些傻眼,愣是不敢接这话,只能又问道:
“那阿芳到底是怎么从阮金田手中拿到钱的?”
陈唯芳早已笑了一路,闻言婉尔,越不紧不慢。
他修长持重的手指捻起桌上的茶水,往一旁的敛口小杯中徐徐注入温茶:
“我卖了他一本书。”
书?
书?
杜杀女脸上疑云不减,看了一眼痴奴,才揶揄道:
“哎呀,乖奴奴瞧,原也有你没有搜出来的私房物什嘛!”
“阿芳藏到现在才拿出来卖呢!”
痴奴抬眼,一下露出锐利神色:“嗯?(▼ヘ▼#)”
陈唯芳兀自倒着茶,瞧见这副场景,手上一抖差点儿没把茶壶扔了:
“哎哟,您可真是我的明主哟!怎么还撺掇三儿来找我麻烦呢?”
这像话吗?
这能像话吗?
他这么多年攒的私房钱,早被三儿摸了个精光,咋还有祸水能往他这儿引呢!
还有三儿,他真是倒了大霉才摊上这样的挚友!
情爱能当饭吃吗?
怎么就一句话就被‘策反’了呢!
陈唯芳吃亏就吃亏在不知道‘恋爱脑’这个词,只能不住扼腕叹息:
“不是不是,那书册其实挺常见的,只是一本前朝末代庸君的野史。随意去书局里翻找一番,少不得扫出来几十本。”
陈唯芳同痴奴对上一个眼神,痴奴了然,收回眼神。
杜杀女似有所察,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