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中春梦太过真实,醒来时,杜杀女甚至没办法分辨身处何时何方。
痴奴倒是早醒,缠着她软声问道:
“妻主为何不多睡一会儿呢?”
杜杀女盯着卧榻上的承尘看了一会儿,才终于有些回过神来,痛定思痛道:
“。。。。。。我要戒色。”
痴奴:“?”
妻主大早上说什么胡话呢?
算了,早起有点儿雄心壮志是正常的,入夜不说这话就行!
痴奴哼了哼,算作应答,随即将手上的力道越收紧了一些。
杜杀女脱力:
“真的。我誓,这回一定戒色。”
不然早晚有一日,得死在榻上。
可怜黑老大夫那么好一个大夫,总不能太对不起人家的医嘱吧!?
杜杀女说了足足两句,才现不知是昨夜忍声忍的,还是病情越重的缘故,今日竟是连嗓音都哑了。
“药呢?”
杜杀女忍无可忍,翻身而起:
“黑老大夫给我开的药呢?”
捞一下!
黑老大夫,快捞一下她!
再不补救一下,她怕她今日又得血流三千尺了。
痴奴被推开,有些不情不愿的起身:
“昨晚早早有人送来,只是我没给开门。。。。。。应该在门外,我去拿。”
杜杀女稍愣:
“。。。。。。昨夜竟还有人来?没现吧?要不你别拿药了,趁着早起先走?不然若是被抓。。。。。。”
痴奴幽怨地翻了自家妻主一记白眼,杜杀女到底是没有说下去。
痴奴也不知是想到什么,着衣的手一顿,唇边又泛起一丝令人不易觉察的笑,道:
“抓不抓,总归也差不多了。”
“昨夜好几个人都来过门前,尤其是阮金田,甚至还站了大半夜。。。。。。”
杜杀女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她甚至不知道是先问几个人分别是谁,还是先问阮金田为什么站了大半夜。
她嘴巴张了又张,最后忍无可忍骂道:
“这阮金田有病吧!”
??痴奴:大早上有些雄心壮志是正常的,大早上有些雄心壮志是正常的(碎碎念。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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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现码现,所以第二章会晚一点点哦~